“二柱…這樣不好…”柳向晴說道。
“有什么不好啊向晴,你有什么想法,現(xiàn)在就不要想太多,直接按照你的意愿來就行。”陳二柱說道。
本來柳向晴已經(jīng)五迷三道,一聽到陳二柱這樣說,這個柳向晴控制的內(nèi)心也沒了保留,就抱著陳二柱也熱吻起來…
一陣歡愉的聲音很快就響起來。
等屋子里安靜下來已經(jīng)過去一個小時,兩個人摟在一起,柳向晴說道,“二柱,其實我也想和你保持一定的距離,但是我實在是保持不了,我發(fā)現(xiàn)我變得離不開你了。”
“向晴,你為什么要和我保持距離?我們兩個之前那樣不好嗎。”陳二柱說道。
柳向晴說道,“張玲最近好像發(fā)現(xiàn)我們之間的事,我就覺得我應(yīng)該和你分開,不然讓別人對你有什么不好的想法,畢竟以后你是要結(jié)婚找老婆的。”
“向晴,你考慮的太多了,張老師的想法那是她的想法,你過好自己的生活才最重要,更何況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陳二柱說道,“今天晚上我就在你這里住了。”
“二柱,我好愛你,我聽你的…”柳向晴和陳二柱無法分離,抱著陳二柱又和陳二柱熱吻在一起。
一夜歡悅,快樂時光過去到了第二天早晨,柳向晴從陳二柱懷里起來,“二柱,時間不早了,我要去上班了。”
“好。”陳二柱和柳向晴吻了一分鐘,兩個人洗漱好,吃了點東西,叫上張玲,他們一起就去了欣欣餐廳。
到了欣欣餐廳,那個賈大富沒登門道歉,更沒有別的表示。只告訴陳二柱可以去醉夢樓找他。
“你們做事吧,我出去一趟。”陳二柱說道。
陳二柱找到醉夢樓二樓,賈大富坐在一張老板椅里面,表情戲謔的等著陳二柱上門呢。
“你就是陳二柱吧,對面欣欣餐廳的老板?沒想到是你這么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小子得罪我賈大富你的死期到了,沒想到你真敢登門啊,還是一個人過來。”賈大富冷笑盯著這個陳二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