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大富,我給你的路你不選,那就準備好棺材吧,今天我要看著你死。當然了,還有你的這家店,也要跟著一起倒閉。”陳二柱說道。
賈大富猙獰說道,“你這個狗比東西,醉夢樓比你們那個破餐廳開的不知道早了多少年。結(jié)果你們一過來,我的生意不知道卻搶去多少,你還好意思在我面前大呼小叫!我讓人對付那兩個女人,是想讓他們知難而退,沒想到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跳出來。你弄死我啊?你有那個能耐嗎!”
陳二柱說道,“哼,你自己的生意不行,那是你能力差。你晚上找混混欺負我的人,這已經(jīng)違法犯罪了。違法亂紀的人,就應(yīng)該進局子關(guān)起來。”
說著,陳二柱就上前一步。賈大富看陳二柱過來,并不害怕,對著身后門簾喊了一聲,“何龍,你給我進來弄死這小子!”
“老板,你讓我收拾的就是他嗎?”何龍從里面屋子走了出來不屑的看著陳二柱。這個家伙是一個泰拳高手,身高接近兩米,滿身的腱子肉,光著膀子往那兒一站,還沒動手就感覺到這個家伙渾身充滿了一股蠻橫的力量。
“對,給我干死他丫的!”賈大富說道。
“找死的東西,跑到醉夢樓撒野,得罪我老板,今天我就收拾了你,給老板出氣!”何龍砰砰碰了兩下拳風,對著陳二柱兜頭跳起來一拳砸來。
陳二柱輕輕用手指點了一下何龍砸過來的拳頭,隨后抬腿往外一踹。這個何龍還沒帥氣三秒捧腹跌倒,痛在地上就滿地打滾起來,一邊打滾何龍發(fā)出慘烈的叫聲,“啊…老板,我不是他對手,你要給我報仇啊。”
賈大富噌一下站起來,也是被陳二柱的身法嚇到,“陳二柱,你這個狗比,別以為你打了人就可以囂張,今天我一定要封了你的店,跟我搶生意,我他么非弄死你不可!喂,羅局嗎,對我是賈大富…”
賈大富給衛(wèi)生局局長羅庸打電話,打完之后,惡狠狠對陳二柱發(fā)話,“狗比,你拳頭硬有沒有用,我認識羅局,羅局說了馬上要對你的店進行檢查,等著被查封吧!”
“狗兒子,敢查封我的店,我也不讓你好過!”陳二柱抄起那把老板椅,咣咣往賈大富身上猛砸,賈大富身寬體胖缺乏鍛煉,哪是陳二柱對手,躺在那里像一頭死豬一樣,只有挨打的份,這一下就掛了彩,臉上身上都是淤青。最后痛得實在是受不住了,也不抱頭挨打了,他大吼道,“陳二柱,你這個狗兒子的…你打了我的人,現(xiàn)在又打了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咽不下這口氣,你完了我告訴你,我要跟你魚死網(wǎng)破!”
陳二柱暴打這個賈大富,賈大富在那里慘叫,兩個人冒出來的動靜很大。驚動了整個醉夢樓的員工,他們趕緊過來先把何龍給搶救下去,然后過來把陳二柱和賈大富給拉開,陳二柱掄開椅子還是追著這個賈大富打,最后把賈大富給弄進了那個門簾屋子里面,這下陳二柱總算打不到賈大富了,眾人松了口氣。賈大富不依不饒的在那里說道,“你們這些狗比!都他么的是廢物,剛才怎么不過來,讓我白挨了這么久的毒打!我艸,你們今天的工資沒了,你們的工資我要扣光!”
“老板,我們把你拉開,也是因為我們是你的員工啊,誰愿意過去挨打呢?現(xiàn)在你要是扣我們工資,我們可以不管你死活。”幾個店員說道“是啊老板,你讓別人打一下出出氣,這樣也就不會追著你死纏爛打了,我們也方便救你。”
“廢物!全他么一幫廢物!”賈大富癱在地上,“不行,我出不了這口惡氣,我今天非死不可,我一定要當著狗比陳二柱的面,讓這個狗比的店鋪親眼被查封!”
“瑪?shù)履銈€狗東西,打你一頓還不算完,你還敢封我店,那我就不客氣了!”陳二柱殺氣逼人的往賈大富面前走過來,張玲和柳向晴這時趕了過來,兩人一邊一個把陳二柱勸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