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婉禾在屋里,聽到外邊男人的聲音就說道,“孫哥,我正在賣酒,等一下跟你說。”
“我不是找你,我找那邊那個癟三。”孫哥指著里邊的陳二柱,“瑪德,你給老子滾出來!”
“喲喲喲,這是誰呀?說話的聲音這么大,怎么的,想打架啊。”陳二柱走出來說道,一邊說陳二柱就盯著這個孫哥。
“我有事跟你說,你馬上給我到跟前來!”孫哥指著眼皮子底下,非要陳二柱過來。
陳二柱將酒水弄到車上,拍了拍巴掌上面的塵土,朝著孫哥靠近兩步說道,“咋的,你在那里鬼叫什么?”
“不是我在鬼叫,是你違規了。這些梅子酒都是我已經從婉禾妹子這里訂購了你懂嗎,我是先來的,你買酒,你排我后邊去。”孫哥說道。
“我排你后邊?我來的時候問了婉禾,她自己說家里還有酒,結果過來就是你都預定了。哦…我明白了,你這個人是過來找麻煩的是吧。”陳二柱抱手說道。
“哎,你別亂說話,我沒找你麻煩。”孫哥說道。
“沒找麻煩,你讓我排隊?你怎么不說你排隊呢。”陳二柱說道。
“我排什么隊啊,我他媽的先來的。你小子別逼我動手,我讓你滾到我后面你就給我滾后面去!趕緊給我把你那輛破車上面的酒都給我拿下來,聽到沒有!”孫哥瞪著陳二柱,表情極為的冷蔑。
“讓老子拿下來,你叫聲爺爺聽聽,你叫我就拿。不叫,就尼瑪給我滾遠點!”陳二柱說道,陳二柱看準這個家伙就是找打的,也不顧那些面子。
“瑪德,讓老子叫你爺爺,你算個什么東西!”孫哥捋胳膊就要動手。
劉婉禾說道,“別打架,你們兩個有什么事,慢慢說打什么架呢?”
“劉婉禾你這個女人給我走遠一點,我等下動手打到你就不好了。等我收拾了這小子,我再過來跟你玩。”孫哥往邊上一指,色瞇瞇看著劉婉禾。陳二柱一看這個玩意兒還對劉婉禾這個態度,拿起那邊的籮筐,咣一下就扔到這個孫哥的頭上。
“嘭!”孫哥脖子都是一陣生疼,腦殼上一個大紫包,在那里慘嚎起來,“狗日的,你把我脖子給打扭了。我現在脖子疼得厲害,你最好祈求我脖子沒事,不然我今天跟你沒完!”
“呵呵,既然你脖子已經出問題了,我不介意讓他的問題再大一點。”陳二柱說完就連續的三個大逼兜抽過去。
啪啪啪!
左右開弓,把這個孫哥打得鼻青臉腫,痛得在那里大喊,一邊喊他就往門口逃竄,“等著,你這個該死的狗兒子,我回頭一定會報復你的!你給我記好了!”
“瑪德,想報仇就報仇,我隨時等著你這個烏龜殼子。”陳二柱撿起一塊石頭,在這個孫哥跳上摩托車逃跑之前,啪一下把這個孫哥腦殼打破,孫哥頭上都流血了。痛得方向不穩,一下就倒在了溝里。爬起來趕緊跑,生怕陳二柱追殺。
“呸!不知死活的東西。”陳二柱啐了一口,上了車把梅子酒規整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