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秦淑蘭終于想明白了,她有些難受的說:“我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傻,明明有更好的選擇,結(jié)果還是走上了流放的路。”
蘇溪滿意的點點頭,“你能這樣想就好,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花錢免罪,然后去過瀟灑生活?”
秦淑蘭懊惱的搖頭,“不能,我們只能到南蠻之后滿一年才能贖身。”
蘇溪氣悶不已,牙齒咬的咯咯作響,“誰規(guī)定的?我去弄死他。”
秦淑蘭噗嗤一笑,“這是祖制,況且南蠻那邊有幾個仇人,這次去滅了他們也好。”
蘇溪猛點頭,“對對對,必須霸氣一點。”
秦靜萱弱弱的問:“娘,弟妹,你們這是在說什么?”
現(xiàn)在的秦靜萱對蘇溪特別感激,雖然鬧了一個烏龍,可蘇溪對大寶的袒護之情不亞于她這個親娘。
秦靜萱此刻已經(jīng)把蘇溪當成最親近的人,對她的信任和好感升級到。
蘇溪咧嘴一笑,“大姐,你不用知道細節(jié),趕緊吃飯,馬上要趕路了。”
經(jīng)過狼群襲擊,今天出發(fā)的時間延遲了一個時辰,路兩邊多了幾個墳包。
蘇溪看著那些在墳邊哭泣的人,她并沒有覺得可憐,
秦靜萱面帶悲涼的說道:“她們男人死了,以后孤兒寡母的更不好過。”
蘇溪搖頭,“別可憐她們,沒聽過有句話說的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嗎?”
秦靜萱不解的看著蘇溪,問道:“她們有什么可恨之處呢?說起來都是被秦家連累的人。”
蘇溪冷冷一笑,“她們把男人推出去擋狼的時候怎么不想想被推出去的人會死?現(xiàn)在假惺惺的哭有屁用?”
說完,她又看向秦淑蘭,“娘,你跟大姐說說吧,終歸是要提個醒。”
秦淑蘭直到蘇溪的想法,既然直到閨女會遭遇什么不測,提前說出來肯定能改變不好的結(jié)局。
但她看了一眼拉車的小閨女就搖搖頭,“找機會說吧。”
蘇溪直到秦淑蘭擔心秦靜瑤會鬧出什么幺蛾子,于是點點頭沒說話。
重生的事兒是秦淑蘭的秘密,蘇溪覺得她沒權(quán)利替秦淑蘭說出來,所以選擇了沉默。
蘇溪一直等著那些死了親人的流放人員來找茬,可等了三天都沒有來一個。
小鳳得意的說道:“你看,他們并沒有像你說的那樣來指責你,你輸了。”
蘇溪呵呵一笑,“那又如何,你都沒跟我開賭,所以這次不算。”
小鳳郁悶的拍打一下翅膀,“可惡啊,你賴皮。”
蘇溪才不在意小鳳說什么,她淡漠的問:“前面有城鎮(zhèn)嗎?食物都吃完了,再不補充食物我就要生啃大白菜了。”
小鳳搖頭,“前面沒有大城市,有一座海灣,你們好像要坐船了。”
蘇溪聞立即走到秦淑蘭身邊,問道:“娘,你知道還有多遠能到城鎮(zhèn)嗎?”
秦淑蘭環(huán)顧了一下地形,她驚訝的問:“我們沒走西邊的路?”
蘇溪茫然的看著秦淑蘭,什么西邊東邊?她只分得清左右。
秦淑蘭皺眉搖頭,“這條路我沒走過,不清楚前面會到什么地方。”
這時歐陽瑾騎著馬來到二人身邊,他低聲說道:“晚上到月亮灣,明天坐船可以節(jié)約時間。”
秦淑蘭卻一臉的不高興,皺眉問:“可是流放犯人不能提前到達,這能行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