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瑾依舊不慌不忙,拱手說道:“城守大人,那就請你來說說在下是何人?”
城守是個瘦弱的老者,但眼神矍鑠閃著精光,他撫摸一下胡子,笑道:“安公子就是安公子。”
這話說的模棱兩可,假公子怒道:“老東西你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才是安平。”
蘇溪現(xiàn)在也相信這個假公子就是安平,只是他曾經(jīng)肯定不是受寵的人,不然也不會這么粗糙。
歐陽瑾笑道:“本公子是來造福鮑魚半島的,這些功績將來都屬于南海城。”
城守眼神閃了閃,看向假公子,“敢問公子前來是做什么的?”
假公子趾高氣昂的說道:“本公子自然是來開鋪子的,將南海城的海物運送到本家賺錢。”
蘇溪沒忍住,噗嗤一笑,“哈哈哈……”
假公子怒道:“臭丫頭,你笑什么?”
蘇溪嘆口氣,“哎……你把南海城的東西運回家族,你要給南海城分多少錢?”
假公子還沒看清楚現(xiàn)實,冷笑道:“本公子憑本事收購的東西為什么給南海城分錢?”
蘇溪又問:“那你打算用什么價賣給本家?還是說收購上來的東西無條件送給本家商鋪去售賣?”
假公子愣了一下,“自然是市場價稍低的價錢賣給本家,不然我要白干嗎?”
蘇溪注意到他說這話的時候,他身后的一個中年白胖男子面色變了變。
看樣子安家也不放心這個少爺,派了人看著。
歐陽瑾笑道:“真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不過你本就是假冒的安家人,所以對安家沒有回報心思很正常。”
頓了頓,他看向那白胖男子說道:“白叔,這人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我們當(dāng)初可是講好了,家族給我支持,我會給家族利益分成,這件事你知道的。”
那白胖男子笑道:“沒錯,這人是半路跑出來認親的,我也覺得莫名其妙就跟來看看情況。”
“沒想到此人膽子那么大,居然還欺騙城守大人,這讓我萬萬沒想到。”
蘇溪心里琢磨了一下他們的對話,顯然這個白胖子放棄了本家的安平公子,要認歐陽瑾為安平公子。
畢竟血脈和利益相比,他們更看重利益,用一個旁支庶出公子身份換來巨大利益,絕對劃算。
想到此,她看了看歐陽瑾,這家伙還真是底氣十足,連安家人都算計到。
歐陽瑾見小媳婦看著自己,他略得意的笑了笑。
蘇溪撇撇嘴,這家伙就是沒尾巴,不然此刻已經(jīng)翹到天上去了。
城守見白胖子都說那人是假的,當(dāng)下就對歐陽瑾拱手,“不知安公子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這也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誰給他利益他就幫誰。
歐陽瑾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士兵,他決定拖延一下時間,到了晚上就又多一些人來對抗海獸。
“先說說這個假公子要如何處置?他出去外面冒充安平這個身份會影響我日后的生意。”
假公子開始在身上翻找,最后翻出一個玉佩,他怒氣沖沖的說道:“我是真的,這是我的家族身份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