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溪不解的問:“為什么不算?”
金寶干咳一聲,臉上浮現尷尬。
鄭乾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把蘇溪身邊的大叔趕走,坐在了那里。
他冷笑一聲,嘲諷道:“毛頭小子什么都不懂還來考試,真是丟人。”
蘇溪反駁,“古人云‘不能則學,不知則問。’你居然覺得不知則問是丟人,那古人會不會被你氣的找你理論。”
鄭乾縮了縮脖子,這話他反駁不了也不敢反駁,就怕越描越黑。
他終于發現這個年輕人還有個獨特之處,他就是個有文化的刀子嘴。
蘇溪見鄭乾不說話了,她覺得沒趣,“真是又菜又愛挑釁。”
她手中握緊釣竿,用力往回拉,她發現少了一個收線的輪軸,回頭一定把它弄出來。
蘇溪學習了《天工》所以手工能力很高,只是她懶惰不愿意動手。
蘇溪左側的老者焦急的跺腳,“蠢貨,這么用力拉扯線會斷的。”
“真是什么都不懂就跑來釣魚,不知道一根好線有多么難得嗎?”
蘇溪撇撇嘴,她更加用力的一甩,就在眾人都覺得魚線會斷的時候,一條大魚被甩到了岸上。
那是一條兩尺多長的海鱸魚,不是特別珍貴的品種,但它非常好吃。
錢多興奮的跑過去把魚按住,問道:“逍遙老弟,這魚留著嗎?”
蘇溪搖頭,“烤了吃,你清理一下,我做點東西。”
錢多知道蘇溪不是那種矯情的人,他說烤了就肯定會烤,不會是虛情假意。
金寶比較穩重,他皺眉說道:“雖然這條魚不算考試,可也能賣不少錢呢。”
蘇溪擺擺手,“我想吃烤魚了,買魚不也是用錢嗎?自己釣的吃著更香。”
金寶無奈的笑了笑,沒有繼續勸解。
蘇溪借著挎包的掩飾,從空間里拿出一塊鐵木,這東西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收的,空間里亂七八糟的都沒細細整理。
她拿出鐵木就開始雕刻,一個手搖轉輪很快就做成。
可惜這世界沒有軸承,蘇溪只能在木頭摩擦處灌入油脂來潤滑。
她將魚線解開,等她把輪軸弄好,固定在魚竿上時有人開始嘀咕了。
“那是做什么?線都纏上做什么?”
“不知道,小孩子不懂事,還想做釣魚大師,真是癡心妄想。”
“就是,一個玩具罷了,嘩眾取寵。”
所有人都不看好那個怪東西,只覺得是小孩子玩兒的。
蘇溪對議論充耳不聞,看向錢多,“為什么剛才我釣的魚不算?”
錢多珊珊一笑,“比賽還沒開始。”
蘇溪恍然,那也無所謂了,就當是熱身。
她又將魚鉤甩進海里,這次幾乎是剛下去就被魚咬勾,只是這次的魚不大,蘇溪很快就給甩上岸來。
眾人看到魚立即發出哄笑。
蘇溪也很無語,居然是一條一尺多長的河豚,它在岸上蹦q,漲成一個球。
蘇溪將河豚扯到海邊,這魚有毒,她想扔下去。
這時歐陽瑾的聲音傳來,“等下。”
蘇溪回頭看去,歐陽瑾匆匆跑來,他居然還拎著一口大鍋和一個鐵質的爐子。
她納悶的問:“你這是做什么?”
歐陽瑾笑道:“我不是要開酒樓嗎?這現場做菜肯定能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