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溪點頭,“這也是,你別告訴我要把這個有毒的魚做熟吃了。”
歐陽瑾點頭,“沒錯。”
他把東西放下,隨后有人搬過來一個長條桌子,上面有案板和刀具。
甚至有人抬來幾個大木桶,里面裝著淡水。
歐陽瑾知道蘇溪的分解能力厲害,于是說:“幫我下,把那條魚的魚肉分割出來,不能戳破內臟,內臟和血液有毒。”
蘇溪點頭,用分解刀麻利的去皮割肉,等肉割下來后那條魚還是活的,看的眾人連連驚嘆。
“哇……好快的刀法!”
“是啊,可那魚有毒,他們不會不知道吧?”
“看他們都很年輕,估計是不知道的。”
坐在蘇溪左邊的老者喊道:“后生啊,那魚有毒,不能吃。”
歐陽瑾拱手,朗聲說道:“我叫安平,來此地建設交易坊市和酒樓,今天就給大伙兒做一頓河豚魚湯,請大伙免費品嘗。”
有人陰陽怪氣的說道:“你不是來宣傳的,你是來把我們滅口的。”
“就是,有毒的玩意誰敢吃,當我們傻?”
“就這樣有毒沒毒都不知道,還開酒樓?誰敢去?”
歐陽瑾也沒把這些人的話放在心上,他把分割出來的凈肉放在水里浸泡。
蘇溪湊過去問:“真沒問題嗎?”
歐陽瑾點頭,“你還不放心嗎?我的書不是白學的。”
蘇溪點頭,心里安定,期待的問:“這魚好吃嗎?”
歐陽瑾知道蘇溪的饞蟲開始鬧騰了,于是笑道:“保準好吃,你忙你的,不用的食材就給我,我來處理。”
蘇溪知道他這是在給酒樓打廣告,心里和行動上都支持。
“好嘞,看我繼續釣。”
既然歐陽瑾當大廚,那就需要多種海鮮,她拿出水生物飼料弄了一點的魚餌。
水生物飼料是小顆粒的,跟粟米差不多,浸泡之后有綠豆大小。
蘇溪掛上餌料將魚鉤甩進海里,這次也是剛放線就有魚上鉤,魚鉤都沒能往深處沉下。
這次上貨也不大,卻是一只五彩斑斕的螳螂蝦。
蘇溪將這一尺多長、比手臂還粗的蝦提溜著遞給歐陽瑾,“這個怎么吃?”
歐陽瑾看了一眼,回答:“生腌。”
蘇溪滿頭問號,海生物自帶咸味兒,還用鹽去腌,那不得j的慌?
“你處理吧,我繼續釣魚。”
歐陽瑾知道蘇溪是不知道怎么處理,于是笑著接過去。
金寶看了看歐陽瑾,皺眉問:“你在這里做菜,老爺同意了嗎?”
歐陽瑾笑道:“我出了一萬兩銀子請他們喝茶,他們自然是愿意的。”
“很快他們就會來,作為我第一批食客,你若不放心可以去問問。”
金寶沒說話,眉頭緊皺的搖搖頭,官府是不會放棄任何可撈銀子的機會。
就在蘇溪不停調整魚線長度時,歐陽瑾已經把魚湯做好,香味撲鼻,引得眾人口水泛濫。
城守帶著一些當地官員來到比賽場,他驚訝的問:“誰做的魚?好香。”
歐陽瑾立即打招呼,“城守大人,來嘗嘗在下的手藝!”
鄭乾卻大聲喊道:“湯有毒,他是要毒死大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