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又說道:“好,只是大人可不能護(hù)短。”
城守冷笑,“你是說本官不公?”
鄭乾面色一變,連忙拱手說道:“草民失,大人最是公允。”
城守不在搭理鄭乾,看向歐陽瑾,“安公子,本官也要嘗嘗這河豚湯。”
歐陽瑾拿起碗筷麻利的盛了一碗遞過去,“大人放心,這魚處理干凈后就不會有毒,但沒處理干凈的確實能毒死人。”
城守點點頭,接過碗也沒猶豫直接喝了一口,這一口之后他臉色巨變。
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同時升起矛盾的念頭,一是覺得城守會毒發(fā)身亡,二是不想讓城守中毒,那他們也能喝點魚湯,太香了。
城守的僵持沒持續(xù)多久,他臉上浮現(xiàn)驚嘆,“這湯是本官喝過最美味的魚湯,原來毒球魚不是不能吃,是不會做。”
歐陽瑾點頭,“沒錯,做這種魚需要經(jīng)驗,以后酒樓每天都會提供一鍋,還有佛跳墻一壇,這些都出于我的手,其余的菜我會培養(yǎng)廚子來做。”
城守有心跟安平交好,笑道:“到時候本官定會去捧場。”
這話一出就讓周圍的百姓竊竊私語起來,他們都覺得安平是城守的親戚,不然城守怎么如此護(hù)著。
蘇溪已經(jīng)自己動手開始撈魚喝湯,就跟一只小饞貓一樣。
城守看了看蘇溪又看了看歐陽瑾,他欲又止。
歐陽瑾知道城守想說什么,他笑道:“我與逍遙有過命的情誼,將來也有生意上往來,可以說比親兄弟都要親。”
城守點點頭,“既然你們關(guān)系很深,那我就不說什么,以后有什么難處就跟叔說。”
這就開始套近乎了,歐陽瑾也接了他的好意,“是,小子以后還有許多事情要仰仗叔叔幫扶。”
城守尖歐陽瑾是個識抬舉的,他滿意的把手一伸,“再來一碗。”
歐陽瑾笑著盛湯。
蘇溪吃飽沒吃夠,幽怨的說:“肚子太小,吃不下了,可舌頭告訴我它還要。”
歐陽瑾笑道:“以后再給你做,比賽快開始了。”
蘇溪無奈的點點頭,“好,我準(zhǔn)備比賽了。”
第一場,比魚類價值,不論大小,價高者贏。
蘇溪將魚餌掛在魚鉤上,她的魚竿上有轉(zhuǎn)輪,所以魚鉤可以甩很遠(yuǎn),入水的深度也比旁人深,這樣有機(jī)會釣到更大的魚。
只是她實驗了一下就把魚鉤收了回來,此刻人們才看明白魚竿上的怪東西是做什么用的。
有人說道:“那個小東西很好用,旁人都是用木柄繞線,麻煩不說還容易斷線。”
“是啊,我看這小東西可以收放自如,這樣遛魚的時候得心應(yīng)手還輕松。”
“你們說我們出高價能不能讓李公子給做一個?”
“你打算出多少錢?我可是看他親手雕刻的,非常復(fù)雜,估計不會便宜。”
百姓們議論紛紛,釣魚佬已經(jīng)眼神炙熱的盯著蘇溪魚竿上的轉(zhuǎn)輪,恨不得據(jù)為己有。
蘇溪感受到他們的視線,心思活泛起來,她扯了扯歐陽瑾的袖子。
歐陽瑾疑惑的看著她問:“怎么了?”
蘇溪指了指轉(zhuǎn)輪,“這東西賽后你帶走,多做點出來,做的越華麗越好,高價賣。”
歐陽瑾眼睛一亮,“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然而鄭乾卻不想讓蘇溪好過,指著她說道:“大人,李逍遙的魚竿不是標(biāo)準(zhǔn)魚竿,他作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