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守身后的士兵紛紛抽出佩刀將城守圍了起來。
蘇溪瞥了一眼鄭乾,“這人名字不錯,偏偏長了一張嘴。”
歐陽瑾了然,淡淡一笑,“有嘴的人未必會說話。”
鄭乾還不知道他的舌頭已經(jīng)被人惦記上,他還在那里胡說八道。
“大人,安平煮了毒球魚湯,想誘騙大人喝下來毒死大人。”
城守看向歐陽瑾,面色嚴肅的問:“真的是毒球魚?”
歐陽瑾面色從容,他點頭,“沒錯,不過我們叫這種魚為河豚或者刺豚,因為它肥的像豬。”
城守揮揮手,士兵們紛紛退下。
蘇溪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拿出碗筷候著。
歐陽瑾貼心的給她盛了一碗湯加上一大塊魚肉。
蘇溪立即揮動筷子先吃一口肉,“哇,太好吃了,我從來不知道海魚能這么好吃。”
她又喝口湯,這次沒說話而是咕嚕嚕全都喝光,這吃相直接饞哭一群人。
鄭乾見討厭的小子喝了湯,他嘲諷的說道:“等著毒發(fā)身亡吧,不知道天高地厚。”
蘇溪故意問:“要不要來一碗?”
鄭乾面色一黑,“你自己去死,別拉著我。”
蘇溪扭頭對歐陽瑾說道:“以后把他拉入黑名單,酒樓里的東西不能給瘋狗吃。”
歐陽瑾點頭,“好,記下了。”
兩人一唱一和把鄭乾氣的破口大罵:“你們兩個斷袖,不在家里藏著,還出來在人前打情罵俏,真是不要臉。”
蘇溪眼神閃了閃,她心里冒出壞水,“你敢不敢跟我打賭?”
鄭乾沒想到這話題會轉(zhuǎn)那么快,他愣了一下問:“賭什么?”
蘇溪微微一笑,“就賭我們誰會贏,三局兩勝,輸?shù)娜吮仨毥o贏的人當狗。”
歐陽瑾不樂意了,悶悶的說道:“別侮辱狗,他不配跟狗比。”
這兩人的嘴巴一個比一個陰損,鄭乾一個人根本說不過,眾目睽睽下他又不能罵的很臟,只能生悶氣,臉都開始發(fā)紫。
蘇溪忽然笑道:“蛤蟆蛤蟆氣鼓,氣到八月十五,哈哈哈……”
鄭乾深吸氣,硬生生壓住了脾氣。
城守已經(jīng)來到大鍋跟前,他看著鍋里乳白色的魚湯嗅了嗅,“真的很香。”
說完又看向蘇溪,“你沒事?”
蘇溪扁扁嘴,“有事。”
城守大驚,“可是毒發(fā)了,快喊大夫……”
蘇溪委屈巴巴的接著說,“我沒吃夠,所以有事。”
城守的話被硬生生的噎了回去,他干笑道:“沒事就好,我也來一碗嘗嘗。”
那鄭乾焦急的說道:“大人,那是毒魚,不能吃,今年我們城里已經(jīng)因為吃了毒魚死不少人了。”
城守睨了鄭乾一眼,“你不是有個賭約?本官今日便做個見證,你若輸了可不許賴賬。”
鄭乾還不算傻,他看出來這城守是袒護安平和李逍遙的,他咬了咬牙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