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幾用了一整塊翡翠原石切割而成,桌面有淺淺的導水槽,是一件非常奢華的茶桌。
茶室里裝飾簡單,周圍擺了綠植花瓶和一個多寶架,上面放著瓶瓶罐罐。
歐陽瑾已經拿了碳爐燒水。
安瀾開口說道:“秦玉山,你不好好的做你的太子,跑這邊來做什么?”
秦玉山無奈的說道:“父皇病重昏迷,醒來就免了我的太子身份,封為玉王。”
“現在南域是我的封地,我只能在封地生活,若是擅自離開會被治罪。”
蘇溪好奇的問:“是不是要給安貴妃肚子里的孩子讓位?”
秦玉山沉默。
安瀾取笑道:“原來你不比我好到哪兒去,我是一直被排擠嫌棄,我都習慣了。”
“你這是從云端跌落,心中肯定不好受,挺得住嗎?”
秦玉山淡淡的回答:“活著就好,不要想太多,我現在只想把南域發展起來,好好生活。”
說完,他拿出一個卷軸在桌子上鋪開。
蘇溪則打量秦玉山,“你有空間物品?”
秦玉山摸了摸手上的戒指,臉上浮現柔情,“母后給溫雅一個鳳釵,鳳釵是自古流傳下來的收納法寶。”
“溫雅為了讓我行事方便,她把鳳釵寶珠挖下來做成戒指給我用。”
蘇溪點點頭,“看來嫂子對你挺好的。”
秦玉山微微一笑,“溫雅與我從小一起長大,雖然非常熟悉卻不影響我們之間的男女之情。”
“對了,我記得侯府也有一個可做收納的玉佩,抄家的時候并沒有看到。”
歐陽瑾皺眉說道:“那玉佩被歐陽霽月騙走,想必是給了蘇姚。”
蘇溪終于知道為什么秦淑蘭見到自己能收取物品時為何不驚訝。
這世界的空間物品雖不至于爛大街,但也不少了。
秦玉山展開卷軸,這是一幅地圖,比歐陽瑾拿出來的還要細致廣闊。
“你們看,這里是南域,南海城是臨海最近的城市。”
“西邊的大嶼山物產豐富,臨山的嶼城目前都要成為廢城,我想把嶼城重建。”
蘇溪皺眉盯著秦玉山的指尖兒,問道:“你確定那里有座城市而不是村子?”
別的城市用方形屋子代表,這個嶼城就是個黑點兒。
秦玉山笑道:“大嶼山上的匪徒太多,導致嶼城的人搬離,所以那邊就是空城。”
蘇溪看向歐陽瑾,“大嶼山那邊的山匪剿滅了嗎?”
歐陽瑾搖頭,“還沒有,兵力物力都不足,不能一口作氣的鏟平。”
蘇溪摸摸下巴,認真的說道:“那就去下毒吧,對待匪徒不要有什么慈悲心。”
秦玉山看了看歐陽瑾,眼神里帶著同情。
歐陽瑾瞪了回去,他骨子里全是叛逆,沒有對皇族的崇拜和服從性。
他眼中的皇室并非高高在上,所以他對秦玉山的態度就是兄弟之間該有的態度,可沒什么敬畏。
秦玉安卻對這樣的歐陽瑾非常敬佩,也喜歡這種平等的相處方式。
他毫不在意的笑道:“我要把京城搬到嶼城。”
蘇溪震驚的看著秦玉山,他這算不算造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