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夫人冷笑,“愿賭服輸,她說三個月內給我找到冰蠶絲,否則這鋪子就輸給我。”
“現在她不用輸掉鋪子,但這冰蠶絲就是我的,她當時可沒說給多少絲。”
蘇溪皺眉問道:“這么大的賭約就沒有立個文書?即便是沒文書也得有見證人才是。”
婆婆眼睛一亮,她拿出一張紙說道:“這是當時立的契約。”
蘇溪接過去飛快的掃了一眼,然后皺眉問:“張夫人,是這張嗎?”
張夫人隔空望了一眼點頭道:“沒錯,白紙黑字寫的清楚,上面還有我們雙方的印信。”
蘇溪微微一下,她將契約揚了揚,說道:“這上面的確寫了霓裳坊要在半年內找到冰蠶絲,截止時間還有兩天。”
張夫人臉上浮現得意,“沒錯,現在你們是給我冰蠶絲還是鋪子?”
無論給哪樣她都是大賺,那一卷冰蠶絲都能抵得上這兩個鋪子了。
蘇溪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說:“這上面寫的清楚,是霓裳坊找來冰蠶絲,那你說我們找來了沒有?”
張夫人不明所以,點頭道:“找來了。”
蘇溪點頭,“嗯,所以是你輸了,這契約寫的是找來,而不是找來給你。”
“還有,契約上還寫了,你若輸了就把桑園贈送給我們霓裳坊。”
說完,她有雙眼放光的看著張夫人一字一頓的說道:“白、紙、黑、字。”
張氏瞠目結舌的看著蘇溪,她完全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反轉。
可契約上寫的明白,還有她們打賭的印信,更是有不少人證,她想反悔都不行。
張夫人咬了咬牙冷哼一聲,“上面寫了桑園,可并沒有寫哪一處的桑園。”
“我張家有三處桑園,就把西邊兒最大的給你吧,可別說我們張家不守信用。”
蘇溪微微一笑,“寫的是桑園,可沒說是一處,所以你們張家的桑園都是我的。”
張夫人瞪大了眼睛,隨后氣急敗壞的說道:“不可能。”
婆婆走到蘇溪身邊,低聲說道:“最大的桑園是他們新栽種的,三年內都無法產出什么。”
“只是三處桑園都要,那勢必會得罪張家,我們斗不過。”
蘇溪是怕事兒的人嗎?她來此就是要攪混水的,能鬧多大就鬧多大。
她冷笑一聲,“如果今天是你輸了,她會手軟放過你嗎?”
“總之張家的桑園我要定了,就是不出桑葉,我吃桑葚也挺好。”
婆婆無奈的說道:“那桑葚又酸又澀不好吃,即便是熟透了也只能吃幾天,賣不出去。”
中州的人都富貴,他們寧愿花大錢去買好吃的果子也不會去買酸澀的桑葚。
蘇溪并不擔心這個,用空間靈泉澆灌過的果樹都會發生變異,哪怕是更酸澀的山梨都能變得甜潤多汁。
張夫人忽然斂去怒氣,蔓延算計的一笑,“好,愿賭服輸,三個桑園都歸你,從今以后有關桑園的事情我都不會過問。”
蘇溪知道這里面肯定有圈套,但她的目的是先把桑園搞到手再說。
“好,現在就去過戶。”
蘇溪現在頂著蘇晨的名字,所以戶頭上寫的是蘇晨名字。
送走張夫人,婆婆帶著蘇溪進入霓裳坊內室。
婆婆打量蘇溪后問道:“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