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溪如實回答:“蘇溪,我爹應(yīng)該是中州蘇家嫡系流落在外的血脈,不然我與蘇晨不會長的那么像。”
婆婆搖頭,“未必,不過與中州蘇家有血脈關(guān)系是肯定的。”
“既然你來代替他,那你以后就是蘇晨,而且生來就是女兒身。”
蘇溪見她袒護(hù)蘇晨,于是問道:“婆婆跟蘇晨是什么關(guān)系呢?”
婆婆笑道:“我是你祖母,親的。”
蘇溪傻眼,這演到人家親祖母面前來了,好尷尬,難怪她一眼能分辨出不同。
婆婆接著說:“我叫蘇琳,你祖父是上門女婿,不過已經(jīng)去了。”
“你母親蘇宛如,父親也是上門女婿,王有志。”
蘇溪點點頭,說是祖母,其實是外祖母。
蘇琳皺眉說道:“他就沒跟你說一下家里的情況?”
蘇溪搖頭,“我忘了問,反正他現(xiàn)在樂不思蜀,每天在我的鯨魚島上吃了睡睡了吃。”
蘇琳神色一緩,笑道:“他小時候就養(yǎng)在外面,對家里沒什么感情。”
“現(xiàn)在能當(dāng)他自己也挺好的……等等,你說什么?鯨魚島?”
蘇溪點頭,“是啊,我給他一個釣魚部門的主管身份,收益里面會給他兩成做工錢。”
蘇琳來了興致,問道:“那兩成能有多少?”
蘇溪摸摸下巴說道:“開業(yè)那個月人多,他拿了差不多五萬兩,后面人少,一個月只有一兩萬的樣子。”
蘇琳張大了嘴巴,隨后問:“還有別的活兒嗎?你看祖母能干點什么?”
蘇溪驚詫的看著老太太,“你這不是有生意在嗎?”
蘇琳苦笑了一下,“你是不知到我們蘇家現(xiàn)在有多窮。”
蘇溪嘴角抽了抽,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難道曾是中州之主的蘇家快成要飯的了?
蘇琳見丫鬟來送茶就閉了嘴,等丫鬟出去才嘆口氣。
蘇家現(xiàn)在只有空架子了,這霓裳坊的貨都是庫存,賣了這些就沒有新貨可賣,最終還是要倒閉的。”
蘇溪納悶的問:“蘇家這么慘?那嫡系和旁支是不是都分家了?”
蘇琳點頭,“早就分家了,旁系覺得嫡系以前拿了好處,現(xiàn)在卯這勁兒的想把嫡系打垮。”
“而嫡系這里人丁衰落,現(xiàn)在只有你太祖母、我和你父母了。”
蘇溪嘴角抽了抽,這老太太入戲還挺快,已經(jīng)把身份帶入其中。
她摸摸下巴問:“那桑園能賺多少錢?”
蘇琳搖頭,“據(jù)說桑園這兩年經(jīng)營的不好,每年進(jìn)項少但也能賺些。”
“只是中州的土地都?xì)w官府,桑園的租期也快到了,想必張家不太在意才會拿出來打賭。”
蘇溪好奇的問:“那中州最大的官兒是誰?這里就沒有個皇帝嗎?”
蘇琳搖頭,“中州跟別的地方不一樣,有自己的律法和衙門,最大的官兒就是州長。”
“每個州長任期五年,五年后由中州的人投票決定是否繼續(xù)留任,如果別人呼聲高,得票多,那就換人。”
蘇溪很驚訝,這立規(guī)矩的人不會是穿越者吧。
正說著,丫鬟急匆匆跑進(jìn)來,慌張的說道:“不好了,桑園的債主上門討債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