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也在建設港口,以后會商船云集,南嶼會前途無量。”
頓了頓,他又似笑非笑的看著蘇溪問:“你真與那鯨魚島主認識?”
蘇溪點頭,“認識,很熟。”
州長立即笑瞇瞇的說道:“好孩子,快告訴三爺爺那邊是什么樣子的?”
蘇溪,“……”真是個現實的老頭子,現在知道攀親了。
她心里鄙夷,面上也沒掩飾。
州長看在眼里也不生氣,笑道:“說說吧,我們都想了解一下這能跟中州相提并論的島嶼是什么樣子的。”
蘇溪沒想到鯨魚島能與中州相提并論了,這發展有點快啊!
但她面上不顯驚訝,笑道:“只要在哪里住的人從衣食住行都能得到很好的照顧。”
“島嶼上還有外界買不到的東西,可以說茶仙的茶都出自鯨魚島的母樹。”
州長驚愕的打斷蘇溪的話,“你說什么?茶仙的茶都出自鯨魚島?母樹就在那里?”
蘇溪點頭,“是啊,怎么了?”
州長激動的站了起來,“不說別的,就茶仙的那些茶都能成為獨門生意。”
蘇溪很想說一句你不是喝過嗎?但轉念一想就明白了緣由,這三爺爺是在給她造勢呢。
前面表現的淡漠,完全是在等這一刻,為的就是讓其余人相信蘇家有實力。
蘇溪只能保持微笑,任由老爺子自己發揮去。
蘇琳說道:“溪溪過來喝口茶休息下,他們不贊成咱們開商會那是他們的損失。”
蘇溪點頭,走到蘇琳身邊坐下。
她索性拿出提神茶,要了一壺開水開始泡茶。
茶香飄出,所有人都靜默了。
張家主還是不服,咬牙說道:“蘇溪說的這些人盡皆知,不是什么秘密。”
“現在我懷疑她到底是不是認識鯨魚島島主,如果是說大話,萬一得罪了島主讓我們做不成生意怎么辦?”
雷家人也附和,“沒錯,我們可不能聽她片面之詞。”
“鯨魚島島主是個年輕俊俏的少年,他不可能看上蘇溪這樣的女人,她就是說大話。”
安家主沒有說話,他身邊的一個中年女子問:“丫頭,你可去過島上?對鯨魚島有多少了解?”
蘇溪一想到安貴妃是安家的人,心中就有些別扭,畢竟她回京之后肯定會跟安貴妃作對。
她試探的問:“不知大糖的安貴妃給家族帶來多少益處?”
那中年女子驚訝的問:“為何問她?她是外嫁女,而且是嫁入皇室,已經與安家沒有關系了。”
“自從她生了皇子之后就與本家斷親,至于她的籌謀我們清楚,所以她只是姓安,行事與中州安家再無關系。”
蘇溪沒想到安貴妃為了扶持兒子當皇帝與安家斷親,這是為了博得皇帝的信任吧。
她有些同情安貴妃,但同情歸同情,恩怨不會因此消失。
“原來如此,既然沒關系了,那我就告訴你們我另一個身份!”
張家主嗤笑,“怎么?你還能說你是皇后不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