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里頓時一片空白,要是楚老大還在的話,我還能通過楚老大的關系把人給弄出來,可現在楚老大不在了,我都不知道這種事情該找誰去幫忙。
對了!張子健!
“我手機呢?”
徐明亮趕緊將手機遞給了我,我給張子健打去了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將事情大致跟對方說了一遍之后,電話那頭的張子健沉吟了一聲:“這事兒我也知道,想保釋是不可能的,起碼得進去蹲個一年半載?!?
“張叔,您路子光,給指條明路,我這兄弟還年輕,不能進去啊?!蔽亿s緊對著電話說道。
“小子,這事兒也不出在我們局里,我也很難辦啊?!?
“張叔,我現在人還在醫院,這樣,你找個地兒,我讓我兄弟去見你?”
很多事情電話里說不清楚,我跟張子健約定好了時間地點,這才對徐明亮說道:“你去找找這個張子健,給他點錢,看看能不能給陳鑫疏通疏通?!?
剛將徐明亮給打發走,周芷蘭就走了進來。
還真他媽的巧了,我回回住院,周芷蘭都是我的主治醫師,也不知道哪兒來的這樣的巧合。
“挺威風啊?還挨槍子兒了?!?
周芷蘭沖著我翻了個白眼,隨后掀開被子就看見我的紗布已經被染紅了,頓時緊張了起來:“沒跟你說過不能亂動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轉身走了出來,再回來的時候帶了個護士過來,幫著換了我身上的藥。
整個過程中我愣是一聲沒吭,雖然沒傷到內臟,但腹部的皮肉也都被洞穿了,不是一般的疼。
換好了藥之后,周芷蘭將護士打發走,自己坐在了我的床邊。
“楊峰,再這么下去,你遲早會出大事兒。”
“周醫生,你該不會是要勸我改行吧?”我笑著問道。
我是從小地方來的,從小受盡白眼,知道沒錢連飯都吃不飽的滋味,也知道錢是王八蛋,但也是好東西。
除了這個,我真不知道干啥能這么掙錢了。
要不是一天到晚的逼事兒不斷,讓老子踏踏實實的開個ktv賺錢也成啊,但就是他媽的踏實不了啊!
“你還小……”
聽到這話我差點沒笑出聲來:“差不多得了,人各有命,我既然干了這個,啥后果我都認了!”
“周醫生,咱倆好像……也沒那么熟吧?”
周芷蘭抿緊了唇,眼底閃過一抹失落。
上次在酒吧幫她那事兒讓她惦記到了現在,所以才會對我格外的關照。
但對我來說,那事兒早他媽過去了。
“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周芷蘭起身氣沖沖地走了出去,我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女人怎么說生氣就生氣?
另一邊,徐明亮帶著準備好的信封在一家面館跟張子健碰了頭。
他今天沒穿制服,點了一碗面坐在角落里靜靜地吃著。
“張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