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用蹲班房,你說是吧?”趙柱子看了我一眼,帶著些得意。
“說吧,你想咋解決?”
我已經快要失去最后的耐心了,只恨那天沒防著點,不然老子現在絕對不會在醫院。
“三十萬。”
趙柱子給出了解決辦法,這家伙是知道沈明遠給了我三十萬嗎?所以才敢這么獅子大開口?
“你他媽咋不去搶?”徐明亮怒了。
“你怎么說話呢?我大哥腿筋斷了,醫生說治不好了,要你們三十萬很多嗎?”
我抬手制止了徐明亮,笑著看向了趙柱子:“三十萬是吧?行!”
“你給錢,我放人。”
趙柱子也不傻,不會先把陳鑫放出來的。
離開病房之后,我倆來到了樓梯間抽起了煙。
“峰哥,你真打算給他三十萬?那咱們不是白折騰了嗎?”
“給個屁!”
我冷哼一聲:“你再去找張子健一趟,想辦法去趙柱子家里看看,還有那天的飯店,只要找到他那把三連發,這錢咱們就不用給了。”
開槍可比砍人的罪重多了,大夏可是明令禁槍的。
“行!”
徐明亮滅了煙頭就急匆匆的跑了,我眼神中閃過一抹冷意,楚倩說的不錯,咬人的狗不會叫。
就在這時,我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沈明遠打來的。
“峰哥,干的不錯啊!”
“遠哥,因為這事兒我兄弟進去了一個,你不能不管吧?”我笑著問道。
“管是可以管一下的,但這燒香拜佛總得給點香火錢吧?”沈明遠在電話那頭說道。
這家伙擺明了趁火打劫,但我也顧不得那么多了,直截了當的問道:“你要多少?”
只要他能給出一個我可以接受的數字,我是愿意出這筆錢的。
畢竟趙柱子這家伙也沒那么傻,那三連發搞不好已經被他給處理了。
“十萬買你兄弟自由,不貴吧?”
“我下午讓人給你送錢,天黑之前,我要看見我兄弟出來,不然我就帶人砸了皇朝一號。”
“你放心,我這個人向來講信譽。”
掛斷電話之后,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這一切好像都在沈明遠的計算當中,他一開始就沒打算給我三十萬,只是以這樣的方式要回去了一部分而已。
不過只要陳鑫能出來,啥都好說。
錢沒了還能再掙,讓他進去蹲一年,這小子心里得多難受啊?
徐明亮那邊要是有進展的話最好,沒有的話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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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遠不是還有個賭場嗎?聽他那意思,只要我有這個本事從趙福根的碗里盛飯,我就能吃上這碗飯。
這么好的賺錢機會,我可不能錯過了。
回到病房睡了一覺,到了晚上我迷迷糊糊被人說話的聲音給吵醒了。
來的正是陳鑫他們,幾個人將病房給塞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