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勝聞,頓時大怒喝道:“你是什么身份,這里論得到你說話?阿來,這就是你們新義安的家教嗎?”
來哥摸了摸自己的寸頭,不緊不慢的說道:“信仔說的話,就是我說的話,我懶得跟你扯那么多,人證,物證都在,我這不是法院,事情很明朗,你不認,那也容易。”
來哥將帳本扔在桌面,“外面有我們雙方的人在,你不服那就打,如果你們贏了,那今晚算我們倒霉,但如果你們技不如人,那不好意思,今天這里的損失,你要賠雙份。”
蔣勝臉色陰冷,哼了一聲:“外面幾十個o記在,打架,不是正路。”
來哥聳聳肩,“那你想怎么樣。”
蔣勝看著來哥,“打大架肯定不行的,不過,打個小的,還行。”
隨即他看了一眼林信,“你這個小弟不是很勇嗎?我派一個人和他打,他們兩代表雙方下場,輸贏我都認,如何?”
林信怔了怔,來哥已開口反對:“我手下的人,什么時候輪到你指定。”
蔣勝卻是搖搖頭:“我就想看看他跟我的人打。”
來哥微微皺眉,望向林信。
“信仔你怎么說。”
“彩頭是什么,既然是代表下場,我要加注。”
來哥將林信招到身邊,壓著聲音說道:“聽說新記最近找了個泰國人,很能打,我怕你會有危險。”
林信回道:“他們似乎是有備而來,特意挑釁我們的。”
“不過,我也不見得會怕了他,打架而已,這都不敢上,怎么出頭?”
來哥點了點頭:“也對,想要上位,沒點亮眼的成績叔父輩那些確實不好說話。”
隨即來哥便對蔣勝叫道:“讓他們打可以,但我要你加注十萬,贏了單獨給信仔的。”
蔣勝臉上一喜:“要是你們輸了,我要你們跪著離開新東泰,同時這個女人,要留在這里任我們處置!”
蔣勝指了指港生,“今晚的事情因她而起,現在驚動這么多人,下了這么多的賭注,多一個女人,沒問題吧。”
“要是你們贏了,我不但賠錢給你們,這個女人我額外再給她十萬作為精神損失費,并且保證,以后也不會找她的麻煩。”
林信擋在港生面前:“男人之間的事情,你為難一個女人干什么?做為新記的龍頭,你就這點氣度?”
“呵,我什么氣度,你別管,我就問你們答不答應。”
林信正欲說話,港生已用力拉住他的衣服,哭著說道:“信哥,我,我怕。”
港生右手死死拽住林信的衣尾,此時正全身發抖,萬一他們答應了,今晚恐怕自己就會沒命了。
林信拍了拍她的手,轉而對蔣勝喝道:“撲你個臭街,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用男人的方式解決,欺負她一個女人算什么事。”
“再說,她在我這里上班,自然有我們護著,輪得到你在這指指點點?”
蔣勝卻是好整以暇的掏了掏耳朵:“說那么多干什么,不就是沒信心打贏嘛,干脆現在就跪下磕頭認錯,然后滾吧。”
此一出,頓時讓現場所有新義安的人馬群情洶涌,刀仔甚至一手一個酒瓶子,用力磕碎以此為武器準備拼命了。
“信仔,不要沖動。”
來哥站起來,走到他們身邊看了一眼,隨即又走到港生身邊,低聲問道:“你怎么說。”
“如果不答應,恐怕這些人也會在其他時間找你麻煩,到時我們可保護不了你。”
聽到這話,港生頓時身體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林信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港生才不至于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