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哥,救救我。”
港生手足無措,只能死死抱住林信的手臂,在場那么多人,只有眼前這個男人,愿意為她發聲。
“如果你信我,那就答應他,來哥說得對,這些都不是什么好人,萬一今天輸了狗急跳墻,明天在你回家的路上蹲你,到時我們也沒辦法救你。”
港生頓時心中一慌,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我,我聽信哥的。”
港生勉強鎮靜一點后,也覺得林信的話沒錯,這些人無論輸贏,肯定都不會放過她,既然如此,還不如放手讓林信一搏,萬一他打贏了,自己也就安全了。
此時環境亂糟糟的,港生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便對著林信用力點頭:“信哥,加油。”
林信深深吸了口氣,抬頭望向來哥。
“好好打,萬一打不過,就保護好自己,到時我們就開大片做瓜他們。”
來哥壓著聲音說道,“我讓刀仔他們準備家伙,萬一你覺得不行了,直接往我身邊跑。”
林信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等來哥離開后,阿布來到他身邊說道:“boss,要不要我來?”
“不用,他既然指定要我打,那就試試,不過,你在邊上幫我看著點,萬一我打不過他們要下死手,你先救我再說。”
阿布點了點頭,示意沒問題。
阿藍卻神秘兮兮的湊到他身邊,將手上的腕表解下來塞到林信手中。
“boss,拿著這個。”
“干嘛?”林信不解,他要打拳,阿藍給他弄個表是什么意思?
“表里有東西,萬一對方使下三爛的手段,你也不要客氣。”
“這可是我的保命手段了。”
阿藍在表的邊緣點了點,示意那里有個機關。
“保護好自己啊,boss。”
阿藍朝林信眨了眨眼。
“喂,你們交代完后事沒有,撲街仔哪來這么多遺要說,還有什么話,留著上墳時再說吧。”
蔣勝哼哼唧唧的罵道。
此時新東泰夜總會的大廳,已被雙方馬仔清出一個巨大的空地。
“干什么,等不及給我送錢用了嗎?”
林信將手表戴上手腕,隨即站到場子正中。
而新記那邊,慢慢走出一個約莫1米5、6左右的男人。
那男子皮膚黝黑,雙臂上纏了多重白色的布條,上身精壯有力,肌肉虬實,膝蓋與手肘都有著厚厚的繭子。
“是泰拳高手,信仔麻煩了。”
來哥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眼,就知道林信要糟。
他們這些行古惑的,尋常打打架還行,但面對這種專業打拳的,恐怕難以勝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