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秀麗渾身一僵,她被林信那句“受了傷”給驚得一怔。
她下意識地就想掙脫,可那只攬在她腰間的大手,此刻卻如同燒紅的鐵鉗,熱得可怕,更是紋絲不動。
“你!”
“我什么?”林信的臉皮厚比城墻,他將那張邪魅的笑臉又湊近了幾分,灼熱的呼吸幾乎噴在龍秀麗的耳廓上。
“我以一敵三百,難道連點內傷都不能有嗎?你身為我的……小老婆,幫我推宮活血,疏通一下筋骨,難道不應該?”
“作為我的小老婆,現在不應該給我一點安慰嗎?”
他故意將“小老婆”四個字咬得很重,但那只作惡的大手,卻已經不滿足于停留在她的腰間,而是隔著那層昂貴的西裝料子,緩緩上移,似是在探尋他口中的安慰。
龍秀麗的身體瞬間繃緊,一股危險的酥麻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你……你放開!你這根本不是受傷!”她終于反應過來,又羞又怒,這家伙分明是在占她便宜!
“不放。”林信的回答簡單而霸道。
他的手掌停在了她的背心,不再游走,只是用那滾燙的掌心貼著她。
龍秀麗甚至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熱量,仿佛要透過布料,將她的心都給燙化了。
“林信!”龍秀麗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你到底把我當什么!”
“我說了啊。”林信懶洋洋地開口,仿佛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你是小老婆。”
“為什么是小的!”
龍秀麗幾乎是吼出來的。
話一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完了。
她看到林信眼中那得逞的笑意,那笑容仿佛在說:你上鉤了。
“誰……誰要做小老婆!”她色厲內荏地補救道,臉頰卻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你看,”林信的聲音帶著勝利者的愉悅,“你剛才問的是‘為什么是小’,而不是‘誰要做’。龍小姐,你在乎的是排位,不是這件事本身?!?
“你……你無恥!強詞奪理!”
“我只是實話實說?!绷中诺拖骂^,在她耳邊輕聲道,“而且,你今晚留下來,不就是為了這個嗎?你那些情報,是你的籌碼。而你的人,是你最大的籌碼?!?
“當初可是你自己找上我的,現在總不能說把我的火挑起來了,然后不滅火吧?!?
“你……”龍秀麗被他一語道破了心中最深處的隱秘,一時間竟無以對。
她確實是在賭。
賭這個男人不只是個莽夫,更是個值得托付的梟雄。
今晚,她賭對了。
但代價似乎……比她想象的要大。
“好了,藥酒呢?”林信見她已經沒了反抗的利爪,這才松開了她幾分,但手依舊搭在她的腰上,宣示著主權。
“我哪里給你帶藥酒了!”龍秀麗又氣又急。
“沒帶?”林信皺眉,隨即指了指辦公室里間的休息室,“那里有浴室和急救箱,總該有。去,幫我拿?!?
他那理所當然的語氣,仿佛在使喚一個跟了自己多年的女人。
龍秀麗氣得銀牙暗咬,可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她鬼使神差地,竟然真的挪動了腳步,走向了休息室。
她告訴自己,她只是想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想玩什么花樣。
就在她身影消失在門后的瞬間,林信臉上的邪魅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靜。
“阿布?!彼亻_口。
陰影中,阿布的身影無聲無息地浮現:“boss。”
“劉家的情報,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