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世道嗎?這就是他們這些老實人的命嗎?
“吱――!!”
一陣刺耳的急剎聲打破了這份絕望。
一輛紅色的法拉利極其囂張地直接沖上了人行道,車頭距離那個刀疤臉只有不到十公分,嚇得他整個人往后一跳,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噴漆罐都嚇掉了。
“誰他媽不長眼?!”刀疤臉驚魂未定,從地上爬起來就破口大罵,“敢撞老子?活膩了是不是?”
車門緩緩打開。
一條修長的腿邁了出來,緊接著是林信那張帶著幾分慵懶、幾分冷冽的臉。
林信戴著一副黑色的手套,正是剛才獲得的“超強(qiáng)防刺戰(zhàn)術(shù)手套”,手里把玩著一個打火機(jī),火苗在夜風(fēng)中跳動。
“公道?”
林信走到刀疤臉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剛才我好像聽到有人說,你們收數(shù)很公道?”
“你……你是誰?”刀疤臉看著林信這身氣派,心里有點發(fā)虛,但一看身后還有四五個兄弟,膽子又大了起來,“關(guān)你屁事!你是這老東西的親戚?正好,既然來了,就把這老東西的賬一起結(jié)了!”
“五千塊是吧?”
林信笑了笑,從口袋里掏出一疊鈔票。
那是厚厚的一沓千元大鈔,加起來少說也有幾萬塊。
刀疤臉和幾個小弟的眼睛瞬間直了,貪婪的光芒怎么也掩蓋不住。
“算你識相!”刀疤臉伸手就要去拿,“拿來吧!”
“啪!”
那疊鈔票并沒有遞到他手里,而是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臉上!
鈔票如同雪花般飛舞,每一張都像是帶著風(fēng)刃,刮得刀疤臉臉頰生疼。
“錢我有,但你……有命拿嗎?”
林信的聲音驟然變冷。
“媽的!敢耍我!兄弟們,廢了他!”刀疤臉惱羞成怒,從腰間抽出一把彈簧刀,對著林信的肚子就捅了過來。
這一刀又快又狠,顯然是慣犯。
“小心啊!”地上的老伯驚呼出聲。
然而,林信不躲不避,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就在刀尖即將刺破他襯衫的瞬間,他的右手猛地探出,竟然直接朝著那鋒利的刀刃抓去!
“找死!”刀疤臉心中冷笑,這小子是傻子嗎?敢空手接白刃?
“叮!”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預(yù)想中血肉橫飛的場面并沒有出現(xiàn)。
林信那戴著黑色手套的手,穩(wěn)穩(wěn)地抓住了鋒利的刀刃。
刀疤臉只覺得自己的刀像是捅在了一塊鋼板上,再也無法寸進(jìn)分毫。
“這……怎么可能?!”
刀疤臉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林信嘴角微揚(yáng),防刺手套,果然名不虛傳。
“刀,不是這么玩的。”
林信手腕一翻,一股巨力傳來。
“咔嚓!”
那把精鋼打造的彈簧刀,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捏斷了!
“啊?!”
刀疤臉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林信的下一擊已經(jīng)到了。
一記樸實無華的直拳,重重地轟在他的面門上。
“砰!”
刀疤臉整個人離地而起,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砸進(jìn)了糖水鋪旁邊的垃圾堆里,當(dāng)場昏死過去。
剩下的幾個小混混看著這一幕,雙腿都在打顫。
空手折白刃?
一拳打飛兩百斤的大漢?
這他媽是人嗎?
“還要錢嗎?”林信活動了一下手腕,指關(guān)節(jié)發(fā)出“咔咔”的爆鳴聲。
“不……不要了!不要了!”
幾個混混對視一眼,怪叫一聲,轉(zhuǎn)身就跑,連自家老大的死活都不管了。
“把他也帶走!”
林信指了指垃圾堆。
幾個混混又不得不折回來,像拖死狗一樣把刀疤臉拖走,眨眼間消失在夜色中。
任務(wù)3完成:制止勒索行為,記錄施暴過程作為證據(jù)。
獎勵:輕微力量強(qiáng)化,無條件警方線索對接權(quán)限1次,守序聲望+60。
林信感覺一股暖流涌遍全身,肌肉似乎更加緊實,力量感爆棚。
而更重要的是,他的腦海中突然多出了一串特殊的加密號碼。
“無條件警方線索對接權(quán)限?”
林信拿出手機(jī),嘗試著撥通了這個號碼。
“嘟……嘟……”
兩聲之后,電話接通了。
“身份確認(rèn):線人代號‘狂龍’。這里是警務(wù)處刑事及保安處,特別情報科(cib)高級加密專線。請?zhí)峁┠愕那閳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經(jīng)過變聲處理的機(jī)械音,沒有任何感情,卻代表著香江警隊最高級別的情報網(wǎng)絡(luò)。
林信心中一震。
好家伙,系統(tǒng)給的獎勵果然不簡單。
這不僅僅是一個報警電話,這是直接連通了cib的內(nèi)部網(wǎng)絡(luò)!
這意味著,他以后可以直接跳過像肥沙那種基層警察,甚至跳過o記,直接與警隊高層進(jìn)行“交易”。
“有點意思。”
林信掛斷電話,并沒有急著使用這次權(quán)限。
這種底牌,要留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
他轉(zhuǎn)身扶起地上的老伯,幫他把桌椅擺好。
“老伯,沒事了。”
“謝謝……謝謝恩人……”老伯老淚縱橫,就要給林信下跪,“要是沒有你,我這把老骨頭今天就交代在這里了。”
“舉手之勞。”林信扶住他,“以后他們不敢再來了。如果再來,你就去銅鑼灣紅玫瑰找我,我叫林信。”
“林信?狂龍林信?”老伯一愣,顯然也聽過這個名字。
“怎么?不像?”林信笑了笑。
“像……像……”老伯擦了擦眼淚,“不管你是誰,你是個好人。”
好人?
林信啞然失笑。
“你又……”
“衛(wèi)警官,這次我可是真的做了一件好事。”林信發(fā)動車子,隔著車窗對她敬了個禮,“不用謝,叫我紅領(lǐng)巾就好。”
看著法拉利遠(yuǎn)去的背影,衛(wèi)英姿咬了咬嘴唇。
“這個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她拿起對講機(jī):“38721呼叫總部,旺角彌敦道發(fā)生斗毆,但……受害者安全,嫌疑人已逃離。請求……不,不用支援了,我自己處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