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信站起身,順勢一腳踹在瘋狗的膝蓋上。
“砰!”
瘋狗雙膝跪地,正好跪在林信面前。
“你……你敢動我?!我是和合圖的……”
“啪!”
林信反手一巴掌,直接抽飛了瘋狗嘴里的那顆金牙。
“和合圖?很牛嗎?”
林信從桌上抽出一張濕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目光掃過門口那二十幾個已經看傻了的混混。
“阿布?!?
“在?!?
早已按捺不住的阿布從陰影中走出,手中的軍刺在昏暗的燈光下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
“清場。”
“記住,別弄死人。畢竟我們現在是……正經生意人?!?
“是。”
接下來的三分鐘,對于瘋狗和他的手下來說,是一場噩夢。
這不是斗毆,這是單方面的虐打。
阿布甚至沒有用刺,只是用刀背和拳腳。但每一擊都精準地打在關節和軟肋上。慘叫聲此起彼伏,二十幾個混混像割麥子一樣倒下,沒有一個能撐過阿布的一招。
三分鐘后。
辦公室里安靜了。
只剩下滿地的呻吟聲,和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滿臉是血的瘋狗。
林信走到瘋狗面前,彎下腰,撿起那顆帶血的金牙,扔進瘋狗的懷里。
“這廠子,我買了?!?
“這債,我清了。”
“你有意見嗎?”
瘋狗拼命搖頭,眼淚鼻涕混著血水流下來:“沒……沒意見……大佬……您說了算……”
“很好?!?
林信拍了拍瘋狗的臉,就像在拍一條聽話的狗。
“回去告訴你們坐館。從今天起,這家廠姓林。以后誰敢來這里鬧事……”
林信指了指阿布。
“他會去你們的堂口,好好跟你們講講道理。”
“滾。”
瘋狗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帶著手下逃了出去,連狠話都不敢放一句。
處理完垃圾,林信轉過身,看著從桌底爬出來的陳伯,臉上重新掛上了溫和的笑容。
“陳伯,簽字吧。”
“這……這……”陳伯看著林信,眼神里不僅有感激,更有深深的敬畏。他知道,這哪里是什么生意人,這是一條過江龍啊!
簽完字,拿到地契和牌照。
林信走出廠房,看著這片荒涼卻廣闊的土地。
“阿藍?!?
“在,boss?!?
“立刻聯系裝修隊,把這里翻新。把那些舊設備全扔了,買最新的灌裝線?!?
“還有……”
林信瞇起眼睛,看著遠處的天空。
“幫我注冊一個新商標。”
“叫什么名字?”
“就叫――腦黃金?!?
“我要讓這個名字,在三個月內,響徹全香江?!?
“至于那些老牌藥企……”林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市場已經是我們的了。”
“如果不服?那就打到他們服?!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