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紐約,jfk國際機場。
紐約的冬天冷得刺骨。
天空是灰色的,但這并不影響這座城市的喧囂。
林信走出航站樓,裹緊了身上的黑色羊絨大衣。
阿布提著行李跟在身后,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這次來美國,林信只帶了最核心的團隊。
因為這次的戰場,不需要打打殺殺,只需要……錢。
就在林信踏上紐約土地的那一刻。
腦海中那個熟悉的、冰冷的機械音響起了。
系統提示:地理位置變更確認(北美洲)。
周期更替完畢。
上一輪:通感?節奏大師(已卸載)。
新能力:上帝之眼?回報率(lv.1)已激活。
能力說明:你可以看到視線范圍內,任何人、事、物的“投資回報率(roi)”。
顯示規則:
紅色數字:虧損。
綠色數字:盈利。
金色數字:百倍以上回報。
黑色數字:死亡或毀滅。
時限設定:默認為“未來一年內的回報率”。
備注:在這個金錢永不眠的城市,你的眼睛,就是最精準的印鈔機。
林信眨了眨眼。
世界變了。
他看向路邊的一輛出租車。
車頂上飄著一個淡淡的綠色數字:+15%,意味著這輛車的運營回報還行。
他看向旁邊一個正在啃熱狗的胖警察。
頭頂飄著一個紅色數字:-5%,可能面臨降薪或罰款。
“有點意思。”
林信戴上墨鏡。
這簡直是為華爾街量身定做的作弊器。
這能力,與上次那個投資回報率的外掛有所相似,但細微處又有所不同。
林信覺得,這個看起來,更加精準。
“boss,車來了。”
一輛加長林肯停在路邊。
前來接機的是莫妮卡,她已經在好萊塢站穩了腳跟,特意飛來紐約陪林信。
“林!好久不見!”
莫妮卡熱情地撲上來,給了林信一個深吻。
林信看了一眼莫妮卡。
她的頭頂,飄著一個耀眼的金色數字:+500%。
看來,這位女神在好萊塢的星途,還要繼續爆發。
“走吧。”
林信摟著她的腰,坐進車里。
“去哪?酒店嗎?”莫妮卡臉色紅潤的問道。
“不。”
林信看著窗外曼哈頓的天際線。
“去……華爾街。”
“我想去看看,那個號稱世界心臟的地方,到底值多少錢。”
“華爾街?那地方的價值可沒辦法估量,我就這么說吧,整個usa,所有有錢人,大企業,先進科技都匯集在那個地方了。”莫妮卡如是說道。
“你說有錢,大企業我能理解,先進科技又是怎么回事?”
林信回過頭,望向莫妮卡。
“只要有一個好的艾迪爾,就會有人成立公司,然后把牛皮吹出去,找投資人,可不就是最多先進科技的地方了嗎?”
林信怔了怔,怎么感覺像聽到了華爾街之狼那一套說辭。
曼哈頓下城,華爾街銅牛像旁
這里是游客打卡的圣地,也是金融精英們匆匆路過的地方。
林信站在銅牛旁,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他的視野里,是一片紅綠交織的數字海洋。
大部分人的回報率都在+5%到+20%之間,偶爾有幾個紅色的-50%即將破產的倒霉蛋。
突然。
一陣爭吵聲引起了林信的注意。
在不遠處的路邊,一個穿著廉價大衣、頭發亂糟糟、戴著厚底眼鏡的年輕白人女子,正被兩個保安從一棟寫字樓里轟出來。
她的懷里抱著一個紙箱子,里面的文件撒了一地。
“滾,以后別讓我看到你!”
一個西裝革履的經理站在門口罵道:
“你這個瘋子!居然建議我們做空‘通用電氣’?你腦子進水了嗎?那是美國的基石!帶著你的垃圾數學模型滾蛋!”
那個女子一邊撿文件,一邊倔強地喊回去:
“你們才是蠢貨!我的模型不會錯!通用電氣的現金流有問題!三個月內必跌!你們會后悔的!”
“后悔?哈哈哈哈!”經理嘲笑道,“維多利亞,你還是去洗盤子吧!華爾街不需要你這種只會算死數的女巫!”
女子咬著嘴唇,眼眶紅了,但她沒有哭只是默默地蹲在地上撿那一堆寫滿了復雜公式的草稿紙。
路過的行人都用看笑話的眼神看著她。
林信本來沒在意。
直到……他的目光掃過那個女子的頭頂。
那一瞬間。
林信的瞳孔猛地收縮。
因為在這個看起來落魄邋遢像個乞丐一樣的女子頭頂。
飄著一個……極其刺眼的、巨大的金色數字。
未來一年回報率:+12,000%
一萬兩千倍?!
林信深吸了一口冷氣。
這是什么概念?
如果給她一塊錢,一年后她能還你一百二十塊。
如果給她一千萬……那就是十二億!
這是個人形核彈啊!
在這個遍地精英的華爾街,林信還沒見過這么高的數值!
“停車。”
林信喊道。
維多利亞?溫特(victoriawinter)。
麻省理工數學系輟學生,性格古怪,不修邊幅,對數字有著病態的敏感,但在人際交往上是個白癡。
她剛剛被第七家投行解雇了。
原因很簡單:她太直,太準,且不給老板面子。
此刻,她坐在路邊的長椅上,手里拿著半個涼透了的三明治,正在思考下一頓飯在哪里。
“或許該回波士頓去教書?”她喃喃自語,“不,我不甘心。我的算法是完美的。”
突然。
一雙锃亮的黑色皮鞋出現在她的視野里。
順著皮鞋往上看,是一條剪裁完美的西褲,一件昂貴的大衣,以及一張……英俊得過分的東方男人的臉。
“你的模型掉了。”
那個男人彎下腰,撿起一張被風吹走的草稿紙。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微分方程。
維多利亞警惕地搶過紙:“別動,你也看不懂!”
“我是看不懂。”
林信笑了笑,并沒有生氣。
他坐在了她身邊,毫不在意長椅上的灰塵。
“但我看得懂……你。”
維多利亞皺眉:“你是誰?想搭訕?省省吧,我沒錢,也沒心情。”
“我叫林信。”
林信遞給她一張名片。
名片是純黑色的,上面只有兩個字:star。
“我剛才聽到你說,通用電氣會跌?”
“當然!”維多利亞來了精神,“他們的財報是做過手腳的,雖然看起來很完美,但只要把那個‘養老金盈余’剝離出去,他們的核心利潤其實在下滑!而且市場情緒已經過熱了……”
她開始喋喋不休地講起她的數學模型,完全忘了對方是個陌生人。
林信靜靜地聽著。
雖然他聽不懂那些專業術語,但他看得到那個金色的數字在閃閃發光。
這個女人,是個天才。
是被這個浮躁的時代埋沒的、真正的quant始祖。
“好了。”
林信打斷了她。
“維多利亞小姐。”
“如果我給你一筆錢。”
“你能證明你是對的嗎?”
維多利亞愣住了:“錢?多少?一萬?五千?我至少需要兩萬美金才能開個戶……”
林信伸出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