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
“不,你的想像力太缺乏了。”
維多利亞手里的三明治掉了,“一百萬……美金?”
“不。”
林信搖了搖頭。
“是一億美金。”
“咳咳咳!”維多利亞差點被口水嗆死。
她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林信。
“你……你有病吧?拿一億美金給一個剛被開除的人?”
“因為我有錢,而且……”
林信指了指她頭頂。
“我覺得,你值這個價。”
“走吧。”
林信站起身。
“去哪?”維多利亞還在發懵。
“去理發店。”
林信嫌棄地看了看她那一頭亂糟糟的像鳥窩一樣的金發。
“還有,去買身像樣的衣服。”
“你現在是starcapital的首席量化分析師了。”
“我不希望我的員工看起來像是在垃圾桶里睡了一覺。”
曼哈頓中城,帝國大廈35層
這是林信剛租下的臨時辦公室。
說是星空資本,其實現在就是個空殼。
只有幾臺電腦,幾張桌子。
維多利亞已經被強行拉去洗了頭,換了一身干練的職業裝,雖然還是戴著那副厚底眼鏡,但看起來像個高冷的女學霸,此時正坐在電腦前,瘋狂敲擊鍵盤。
“lin……boss,這一億資金什么時候到賬?我現在就要建倉!通用電氣的波動率在上升!”
“不急。”
林信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紐約。
“做空通用電氣只是練手。”
“我們要干的,是大事。”
“阿藍。”
林信喊道。
“boss。”
“把漫威娛樂(marvelentertainment)的資料拿過來。”
阿藍遞過一疊厚厚的文件。
1994年的漫威,正處于歷史上最黑暗的時刻。
羅恩?佩雷曼(ronperelman,當時的漫威老板)為了抬高股價,瘋狂收購垃圾公司,發行垃圾債券,導致漫威債臺高筑。
漫畫市場崩盤,蜘蛛俠的版權被賣得七零八落。
這家公司,正站在破產的邊緣。
林信把文件扔在維多利亞面前。
“看看這個。”
維多利亞掃了幾眼財報,眉頭皺成了“八”字。
“垃圾,徹頭徹尾的垃圾。”
“負債率200%,現金流枯竭,管理層內斗。這家公司的股價現在是15美元,但根據我的模型,它的真實價值是……零。不,是負數。”
“boss,你不會想買這家公司吧?”維多利亞驚恐地看著林信,“這是個無底洞!誰買誰死!”
林信看著文件上那個紅色的蜘蛛俠logo。
在他的視野里。
這家公司的頭頂,飄著兩個數字。
當前的數字是黑色的:-100%,意味著即將破產。
但在黑色數字的旁邊,還有一個若隱若現的、微弱的金色數字:
潛在回報率:+500,000%(如果能在破產重組中拿到控制權,并開啟電影宇宙)
五十萬倍。
這才是真正的寶藏。
“維多利亞。”
林信指了指那個黑色的數字。
“你說得對,它現在是垃圾。”
“所以,我們要做的不是買入。”
“那是干什么?”
林信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是……殺。”
“我們要幫助它破產。”
“我要做空漫威的股票,買入它的垃圾債券。”
“我要把它推下懸崖。”
“然后……”
林信的手做了一個抓取的動作。
“在尸體上,把它買下來。”
維多利亞看著林信。
她突然覺得背脊發涼。
這個男人,比她見過的任何華爾街鱷魚都要狠。
但……
她的眼睛亮了。
那是數學家遇到難題時的興奮。
“明白了,boss。”
維多利亞推了推眼鏡,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給我三天時間。”
“我會建一個模型,算出擊垮漫威股價的‘阿喀琉斯之踵’。”
當晚。
林信帶著莫妮卡,出席了一個由高盛舉辦的慈善晚宴。
這是他進入紐約社交圈的第一步。
宴會廳里,金碧輝煌。
到處都是穿著燕尾服的男士和穿著晚禮服的女士。
每一個人的頭頂,都飄著數字。
有紅有綠。
“林,看那個。”
莫妮卡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禿頂老頭。
“那是雷石東(sumnerredstone),維亞康姆的老板,派拉蒙影業的母公司。”
林信看過去。
雷石東頭頂飄著綠色的+30%。
“還有那個。”
莫妮卡指著另一個角落。
“那是……哈維?韋恩斯坦(harveyweinstein)。”
米拉麥克斯的老板,也是《英雄》的發行商。
林信看過去。
哈維正摟著一個年輕女明星,一臉油膩的笑容。
但在他的頭頂。
那個數字卻很奇怪。
當前回報率:+200%,意味著這幾年他正如日中天。
但在數字的下方,有一個正在倒計時的黑色骷髏頭:
毀滅倒計時:???。
“有點意思。”
林信抿了一口香檳。
就在這時。
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眼神像狼一樣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看著林信,舉起了酒杯。
“林先生?久仰大名。”
男人笑道。
“聽說你在香港搞了個‘百萬富翁’?很有趣。”
“我是喬丹?貝爾福特(jordanbelfort)。”
“斯特拉頓?奧克蒙特公司(strattonoakmont)的老板。”
林信愣了一下。
喬丹?貝爾福特?
華爾街之狼本尊?!
林信看向他的頭頂。
當前回報率:+1000%,正在通過粉單詐騙瘋狂斂財。
風險系數:99%(fbi正在盯著他)。
“你好,喬丹。”
林信笑了。
既然碰到了這頭狼。
那如果不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豈不是對不起這個“上帝之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