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的角落里。
林信看到了一個只有19歲的金發(fā)少年。
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
此時的他,剛剛憑《不一樣的天空》拿了提名,雖然沒獲獎,但那張盛世美顏已經讓無數好萊塢女人瘋狂。
他正有些郁悶地躲在角落里抽煙,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林信走了過去。
目標:萊昂納多
當前狀態(tài):迷茫(不想演偶像劇,想演深度片)
潛力價值:$200億(全球球草)
關鍵匹配:杰克?道森(泰坦尼克號)
“沒拿到獎,很失落?”
林信靠在旁邊的柱子上。
萊昂納多抬頭,看了一眼這個東方男人。
“你是那個買了漫威的人?”
小李子的眼神很清澈,還帶著少年的倔強。
“沒拿到就沒拿到,反正我還年輕。”
“沒錯,你還年輕。”
林信拿出一張名片。
“我不跟你談漫威,你不適合穿緊身衣。”
“但我剛投了一部電影。”
“導演是卡梅隆。講的是一艘大船沉沒的故事。”
萊昂納多皺眉:“大船?災難片?聽起來像是給施瓦辛格演的。”
“不。”
林信看著他的眼睛。
“這是一部……披著災難片外衣的愛情史詩。”
“男主角是一個窮畫家,他在船上遇到了一個貴族小姐。”
“他用生命,教會了她什么是自由。”
“這個角色……”
林信指了指萊昂納多那張讓上帝都嫉妒的臉。
“只能是你。”
“拿著它。”
林信把名片塞進他的上衣口袋。
“下周去見卡梅隆,告訴他,是林信讓你去的。”
“相信我,這部電影,會讓你……永生。”
萊昂納多看著林信離去的背影,摸了摸口袋里的名片。
不知為何,他覺得這個男人的話,像是有魔力一樣。
永生?
聽起來……還不賴。
午夜十二點。
林信走出餐廳。
洛杉磯的夜空,星光稀疏,霓虹璀璨。
系統(tǒng)提示:上帝之眼?價值透視(lv.1)時限已到。
正在卸載……
眼前的數字海洋瞬間消失。
世界恢復了它原本的樣子。
沒有了紅綠的標簽,沒有了赤裸的價格。
但林信并不遺憾。
因為在這七天里,他已經把未來十年最有價值的籌碼,全部掃進了自己的口袋。
“boss,回酒店嗎?”阿布問。
“不。”
林信坐進車里,松開了領帶。
有些疲憊,但更多的是興奮。
“去機場。”
“回香港。”
“為什么這么急?”莫妮卡不解。
林信看著窗外。
“因為……春天要來了。”
“內地的政策要變了。”
“好萊塢的布局已經完成。”
“現(xiàn)在,該回去把那個‘東方好萊塢’的最后一塊拼圖……拼上了。”
林信閉上眼睛。
華爾街的錢賺夠了。
接下來,他要讓“林信”這個名字,不僅僅代表財富。
從機場回公司的勞斯萊斯車內。
維多利亞港的景色依舊繁忙。
林信揉了揉太陽穴。
那種能看到每個人頭頂數字的“上帝視角”消失了,世界變得有些……平淡。
但很快,這種平淡被打破了。
系統(tǒng)提示:周期更替完畢。
新能力:靈魂調音師(lv.1)已激活。
能力說明:宿主獲得“神級聽覺”。你可以聽到每個人靈魂深處的“本音”真實情緒與潛能頻率。
主動技能:共振,你可以通過聲音,說話或指導,強制調整目標的發(fā)生頻率,使其聲音直擊聽眾的靈魂,產生“顱內高潮”般的感染力。
備注:在這個嘈雜的世界,你是唯一的指揮家。
林信睜開眼。
世界變了。
不再是視覺的數字,而是……聲音。
他聽到前排阿布的呼吸聲,沉穩(wěn)、有力,像是一塊堅硬的巖石。
他聽到窗外行人的嘈雜聲,焦慮、急躁、充滿了欲望的雜音。
這就像是他突然擁有了一座精密的調音臺,可以隨意推拉每一個人的情緒音軌。
“boss。”
阿星坐在旁邊,遞上一份文件。
“歡迎回家,這是寶麗金和華納唱片發(fā)來的合作意向書。他們聽說您在美國搞定好萊塢,都想來蹭熱度。”
“不過……”
阿星頓了頓。
“我們在樂壇的布局還很弱,除了四大天王,我們缺一個能鎮(zhèn)得住場子的……女歌手。”
“女歌手?”
林信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咚、咚。”
聲音清脆,悅耳。
“現(xiàn)在的香港樂壇,太吵了。”
林信側耳傾聽著空氣中傳來的某首正在流行的口水歌。
“全是翻唱,全是流水線。”
“我要找一個聲音。”
“一個像冰塊掉進熱咖啡里的聲音。”
“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聲音。”
“去新藝寶唱片。”
林信突然說道。
“新藝寶?那邊好像沒什么大牌吧?”阿星疑惑,“只有個改名叫王靖雯的大陸妹,最近挺火,但脾氣很怪,聽說正在鬧解約。”
“就是她。”
林信嘴角微揚。
“那個脾氣很怪的大陸妹。”
新藝寶唱片公司,后樓梯間。
這里是只有清潔工和煙鬼才會來的地方。
昏暗,潮濕,墻上貼滿了“禁止吸煙”的標志,但地上滿是煙頭。
林信推開防火門的時候,看到了那個女人。
王飛,此時還叫王靖雯。
25歲。
剪著一頭利落的短發(fā),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男式襯衫,下面是一條破洞牛仔褲。
最離譜的是,她沒穿鞋。
光著腳踩在水泥地上,手里夾著一支煙,正對著墻角發(fā)呆。
聽到開門聲,她并沒有像其他小明星那樣驚慌失措地藏煙,而是懶洋洋地轉過頭,用那雙大大的、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瞥了林信一眼。
“走錯門了?廁所在那邊。”
她的聲音有點啞,帶著一股慵懶的北京腔。
林信沒有走。
他站在門口,靈魂調音師開啟。
在林信的聽覺世界里。
王飛的聲音不是普通的聲波。
那是一道……水晶般的頻率。
清澈、空靈,但此刻,這塊水晶上蒙著一層厚厚的灰塵。
“你的嗓子生銹了。”
林信開口道。
王飛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一聲,吐出一口煙圈。
“你是誰?公司派來的說客?告訴老板,那種苦情歌我不唱了。誰愛唱誰唱,我寧愿回老家倒尿盆。”
“我也不喜歡苦情歌。”
林信走了過去。
他不嫌臟,直接坐在了她旁邊的臺階上。
“那種東西,配不上你的嗓子。”
王飛終于正眼看了他一下。
這個男人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不是古龍水,是一種……讓人安靜下來的氣場。
“那你覺得我該唱什么?”她挑釁地問。
“唱……夢。”
林信看著她。
“王靖雯這個名字太土了。”
“從今天起,做回你自己。”
“王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