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啟笑了笑,走上去開動機器就要下刀,旁邊的老板實在看不過去了,出道:“小兄弟,你不畫線?”
“不用。”唐啟說著便切了下去。
“出霧了!”李洋明將水潑了上去便大叫起來,此時切面上剛好露出泛著綠色的白霧。
“李哥,你來擦。”唐啟說著讓開了位置。
李洋明笑著應了一聲便開始打磨起來。
“漲了!”
“又漲了!”
除了李洋明這個主人最激動的莫過于毛料老板了,他那里買的毛料連連切漲,等消息傳開他的生意絕對要好上不少。
“小伙子,繼續!種水還沒出來。”旁邊有人催促道。李洋明笑了笑又繼續解了起來。
第二刀切開之后,切面上露出了一大片綠意。
“金絲種瓜皮綠!大漲啊!”
剛剛散去的人瞬間又圍了過來,所有人看向唐啟幾人的目光都有些怪異,平時數月難得一見的大漲這群人連續出了兩次,這太讓人不可思議了。
“小伙子,半賭毛料賣不,我出一百萬!”
只要有人解石就有人報價,金絲種瓜皮綠并沒有沈佳佳的芙蓉種好,但李洋明這切面露出的翡翠很大,眾人的報價自然高。
李洋明聞目光向唐啟看去,唐啟一愣,笑道:“李哥你自己看著辦。”
李洋明遲疑了一下便大聲道:“我不賣,我自己解!”事實證明李洋明是對的,毛料里掏出了近四公斤的翡翠。
看著手上漂亮的翡翠,李洋明激動的不可自抑,賭石他玩了好幾年了,一直都是賺少賠多,直到今天才終于大漲一次,李洋明感覺比成功推倒自己追求已久的女神還爽,激動的拉著唐啟的手說不出話來。
最后李洋明也選擇不賣,他的原話是:“這是我第一次大漲,對我來說有很重要的紀念意義,我要把它放在我的床頭柜上。”聞有些無語的唐啟只能在心里感嘆:有錢果然任性……
周圍的人對唐啟他們恨得牙癢癢的,連續兩次大漲切出的翡翠都不賣,看得見摸不著,很多人都還在竭力的高聲勸解著,唐啟有些不理解,這翡翠有這么大的吸引力嗎?
在李洋明解玩之后,路權也開始解自己的毛料,一漲一賠,漲也是小漲,將翡翠賣掉之后賺了幾萬塊,雖然不多但路權也很高興。
最后只剩下唐啟的兩塊毛料了,唐啟在解石機老板和毛料老板的幫助下才把那塊重近百斤的毛料搬到解石機上。
“老板,這塊麻煩你幫我解。”唐啟對解石機老板道。
解石機老板點了點頭便走了過來,在毛料上劃了線準備下刀,看到老板劃的線唐啟就皺了皺眉,按老板畫的線這一刀下去,里面的翡翠就要被切成兩塊,唐啟顧不了許多走上前去開口道:“老板,按我畫的線切吧。”說著唐啟在毛料上劃了兩條線。
解石機老板皺了皺眉,惱怒道:“你確定?”
唐啟點了點頭道:“嗯,我感覺這樣好些。”
“好!”解石機老板點了點頭便開始解了起來,反正不是自己的,他才不管會不會破壞里面的翡翠。
一刀切完,唐啟用水潑在切面上,翡翠剛好露出來,老板呆住了,周圍所有人都呆住了,一陣吸氣聲后解石機旁安靜得落針可聞。
過了良久,毛料老板才嘴唇顫抖著道:“冰種……正陽綠……”
“冰種!這里切出冰種了!”
一聲高呼,廣場上的人如潮水般源源不斷的涌了過來,就連賭石街上的人聽到呼聲后也拔腿就往廣場跑但此時唐啟所在的解石機旁已經擠滿了人,外圍的人拼命的想往里擠,眼看場面就要失控,前排楚雅幾人被推著往里涌,唐啟急忙讓幾女站到解石機上,三女站上去后都感激的看了唐啟一眼。
周圍的人都有些慌亂,解石機老板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一個擴音喇叭高喊到:“外面的人別擠了,已經沒法解石了,再擠誰都看不到冰種!”老板說話很有藝術,一句看不到冰種對這些人來說相當有用。
在老板的高喊下,外面的人終于不再擠了,大家都意識到了危險,人群漸漸的往后退了幾步,但外圍眾人還是不停的蹦跳著想要看清里面的情況,有的人從店里找來椅子板凳站在上面往里看。
唐啟等人終于松了一口氣,解石機老板笑道:“小兄弟,沒事了,繼續解石吧。”
唐啟佩服道:“老板,真有你的!”
老板笑了笑道:“這樣的情況這里發生過很多次,大家都有準備!”唐啟這才釋然,繼續跟老板解起石來。
“小兄弟,你是個高手!”老板看著切面有些佩服的看向唐啟。
唐啟笑了笑道:“都是瞎蒙的。”聞老板也笑了笑沒再說話,兩人埋頭苦干。
“小哥,你這塊翡翠解出來要買嗎?”有人問道,唐啟這才發現自己解石居然沒人報價,有些奇怪的抬起頭來,這才發現眾人都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
唐啟道:“解出來賣,半賭不賣!”
聞眾人大喜,紛紛掏出手機打起了電話,因為打電話的人太多,周圍太嘈雜,眾人講電話的聲音都很大,電話的內容都千篇一律:
“喂,經理,南廠有人解出冰種正陽綠,大概有七八公斤,好嘞!我等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