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還挺精明的,竟然想要挑起我和他的矛盾而自保?唐啟笑而不語。
“因為我說了我花一千萬,所以你們就連看也不看就確定是真的?我看你們也全都累了,回去休息吧。”馬爺安靜的說道。
“馬爺……我們沒用……”
“你們這幫人根本不是什么鑒寶專家,而是馬屁專家,給我馬上走!要不然我不客氣了!”馬爺冷冷的說。這幫人只好一起站起身,對他告辭了。
馬光本在他們出門之前說:“以后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否則我殺了你們。”
這幫人的渾身一顫,然后馬上離開了。
等到他們關(guān)們了,馬光本才說道:“濫竽充數(shù)的小人。竟然想要從我身上的便宜,也不看看我是誰!”他說著一手直接把這一張畫胡亂收起來了。
“你早就知道這一幅畫是假的?”
“那是當(dāng)然,我是一個有名的古畫專家,而且我很有錢,想要從我身上賺錢的人很多。所以每次我都會用這樣的方法來檢驗一下這幫人的能力如何。”
米琪好奇的問道:“可是你怎么會花一千萬買這一副假畫?”
“當(dāng)然是騙人的了。”唐啟笑道。
“這幅畫是我自己花著玩的,不用花錢,小姑娘。”剛才馬光本的注意力全都在唐啟的身上,一直沒注意到這個鄉(xiāng)土女孩,可是現(xiàn)在聽到她說話,猶如黃鶯出谷一般,而且長得竟然如此動人美麗,身材也是如此正點,他的心里一動,一股淫邪之意在他的眼中閃現(xiàn)出來。
好久沒有碰過這樣的女人了,風(fēng)騷艷麗形的已經(jīng)膩歪了,竟然給我送來了一個調(diào)劑口味的,真是老天助我,但是我要怎么樣才能把它勾搭到手呢?他開始動歪腦筋了。
唐啟一眼看穿了他,畢竟大家都是男人,很多事情心照不宣。
他心道,好一個老畜生,竟然敢打我老婆的主意,先忍忍再說,當(dāng)下笑道:“我真的很佩服你,如果不是故意露出了破綻,一定不會讓人發(fā)現(xiàn)的。”
“呵呵,你過獎了,不知道你們今天來是想要讓我看什么?”
米琪趕忙把手上的畫卷放在了桌上:“我們有一副祝枝山的書法想要讓你看看。”
一聽到祝枝山三個字,他馬上站起身來了,臉上全都是激動的表情,戴著手套把畫卷攤開,看著上面的蒼勁字體還有書畫的落款,他不禁贊嘆的點點頭:“好!很好!”
“我家祖上收集了很多名人字帖,可惜后來日子過得太窮了,所以全都賣得差不多了,這一次是給家里出了一點事,要給我妹妹準(zhǔn)備嫁妝,還要給父母治病,家里要蓋新房,總之我也只能要賣掉這一幅畫了。”
馬光本的手輕輕撫摸著這個紙張:“好啊!真的是真品。”
唐啟的臉上幾道黑線劃過,這個孫子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他給米琪用了一個眼色。
米琪走過來,把畫收起來了:“我哥哥說的你都聽到了?為什么不回答?”
馬光本看了一眼畫又看了一眼她的臉蛋,笑呵呵的說道:“我都聽到了,不錯,不錯。”肌膚細(xì)膩,零毛孔,一點也不像是鄉(xiāng)下人。
“什么不錯!我們要的是錢!”米琪瞪了他一眼,心道,這個人的眼神怎么跟個鉤子似得,好討厭。她還是把男人想的太好,全然想不到這個老混蛋竟然打起了自己的主意。
馬光本笑道:“這畫我收了。給你十五萬怎么樣?”
唐啟冷笑一聲:“你是欺負(fù)我們是鄉(xiāng)下人嗎?現(xiàn)如今十五萬可以用來干什么的?我妹妹的嫁妝都不夠呢。”
“不要著急啊,我們好好商量一下。你讓妹妹先去看看風(fēng)景,我和你單獨談一下。”
“妹妹,你去等一下吧。”
米琪點點頭,走到窗口去了,看到下面的風(fēng)景,還有遠(yuǎn)處的大橋和群山,不禁讓人心曠神怡,她激動不已,心道,我之前都是和爸爸住在下面的低樓層,真是失敗。
“你妹妹好像很喜歡這里。”
唐啟佯裝無奈地道:“是啊。因為她很少進(jìn)城,也快結(jié)婚了,估計以后照顧公婆沒什么機會看到這些了,當(dāng)然很高興了。”
“呵呵,你妹妹這樣好的女孩,你忍心讓她淪落如此?”他的眼睛一直掃描著她的背影。
唐啟皺眉道:“我和你說的是畫的事情,你老說她干什么?”
“我有心收她做我的女徒弟,讓她學(xué)會鑒別名畫,以后也必然會在古董界有所成就,當(dāng)然要是她侍奉的好的話,我可以把我的一些作品轉(zhuǎn)讓給她,你覺得如何?”
唐啟看著他:“我聽明白了,原來你想欺負(fù)她。”
“怎么能是欺負(fù)呢?我可以給她任何想要的生活,榮華富貴,不用受苦了。她那個丈夫能給她什么?你覺得怎么樣?”
唐啟強行忍耐著把拳頭砸到他臉上的沖動,說道:“不答應(yīng),我們是老實人家不做這樣的事。總之這一幅字畫我要一千萬,你要是不答應(yīng),我們就去找別人。”
馬光本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劇烈的咳嗽起來:“你……你在這里胡說什么?什么人的畫可以買到一千萬?你是不是窮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