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需要嗎?需要就是價值。總之開價的人是我,你買不買隨意!”他說著抱起了畫來,喊道“妹妹,我們走!”
“哦,知道了。”米琪跑過來和唐啟一起走向大門口。
馬光本喝道:“站住!”
大門一開,外面的兩個保鏢擋住了推門的去路。
唐啟冷冷一笑:“怎么著?你想要強賣強買啊?”
馬光本道:“你不要以為我不敢,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是什么人,我忍耐了你好半天了,要不是因為你這個妹子長得還不錯,我早就殺了你!”
米琪切了一聲:“簡直胡扯!”
“你以為我不敢?”馬光本從懷里面拿出了***槍對準了兩人方向,他本以為兩個鄉(xiāng)下土貨從來沒見過手槍,必定直接嚇尿了,誰知道兩人竟然一點反應(yīng)沒有。
唐啟一手拿著畫卷,米琪則是一手拿著一個打火機對著下面,啪的一聲,火苗點燃了,時大時小的火苗好幾次好懸都要把畫給燒著了。
兩人早就商量好了,知道這個人會有這樣一手,所以配合的格外的熟練。
馬光本一看就驚呼起來:“你干什么?你要把這個畫給燒了嗎?”他生平最在乎的就是祝枝山,要是他真的點著了,就算是馬上撲滅,畫卷也一定會被毀掉了。這樣豈不是完蛋了,所以他的神情格外的緊張。果然最了解他的人還是錢老,知道用什么辦法可以控制住這個混蛋。
唐啟笑道:“沒辦法!我也是為了保命,你最好想清楚了,你就算是殺我們也要一個一個來,這幅畫也就完蛋了。”
“你住手,凡事好商量,我不會殺你們的,你們把打火機給收好了!”
唐啟笑道:“你最好讓你的人出去,你也把槍收起來,要不然我們的胳膊酸了,手指頭麻了,一切就不一定了。”
“出去!”馬光本擺手讓手下人退出去,他也把手槍給扔到了沙發(fā)上:“我現(xiàn)在可是很有誠意的,你們要冷靜一點。”
米琪這才把打火機收好了,唐啟遞給了馬光本一張紙:“總之我們在前面的那個招待所等你。這給是我的電話號碼,我給你三天時間,你要是不給我們一千萬,我們就把畫燒了也不給你。我寧愿一百萬賣給別人,反正蘇海市那么多的古玩店呢,總比你給的價格高!走!”他拉住了米琪往外走。
“你等一下!”馬光本急著追出來了。
唐啟站定了回頭道:“還有,我妹子你竟然也敢打主意,也不照鏡子看看你的臭德行,要是在敢胡說八道,老子掐死你!”
米琪一愣,原來他有這個心思呢,回頭看著他:“臭流氓,去死吧!”
兩人一起揚長而去。留下了一臉陰沉的馬光本。
馬光本攥緊了拳頭看著唐啟的背影,心道,老子活了這么長時間,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氣,而且還是兩個鄉(xiāng)下人!
一想到那個女孩的美貌,他又覺得心里癢癢的,無論如何也要把她給搞到手。
馬光本回到了房間,沉思著,到底怎么樣我才能得到這個字畫呢?而且還能把這個女人歸于為己有,我一定要想辦法才行。
突然他一拍大腿,然后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來:“我明白該怎么辦了,你們兩個鄉(xiāng)巴佬竟然想要和我斗!真是可笑。我一定要讓這個女人跪著求我才行!哈哈!”
他打了一個指響道;“給我進來!”
兩個手下趕忙走進來了:“先生有什么事?”
“你們這樣……”如此這般的吩咐了下去。手下人答應(yīng)著走了。
馬光本點起了一根煙,就等著好消息了。
而唐啟和米琪一起離開了五星級大酒店,找了附近的一個三十塊一晚上的房間租下來了。
這兩個地方相差的也是實在是太明顯了,見到里面的破床爛椅子,米琪不禁嘆了口氣。
“這地方真的好慘,我們?yōu)槭裁匆≡谶@樣這樣的地方?”
“當然是讓他不會對我們的身份感到懷疑了。我敢斷定他一定會想辦法陷害我們,得到這一副畫的。”唐啟笑道。
“可是既然你知道這人這樣壞,你還能這樣淡定啊?”
唐啟的手摸著她的羊角辮:“因為我們有錢老爺子的支持,一定不會有錯的。等著就是了。”
兩人在里面等了大約一個小時。
馬光本的電話就來了:“小兄弟,你現(xiàn)在還在旅館嗎?”
“當然了,不過我們馬上要出門找別的商人了,你有事?”
“呵呵,我想好了,我可以賣你的這一幅字畫。一千萬雖然多,可我也不是出不起。既然你們家里面確實有麻煩,我也不會在降價了,咱們成交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