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啟沒說話,心里想的卻是,魏子峰不是傻子,他這樣的方法的確可以大賺一筆,但是風險太大,以后就沒辦法在蘇海繼續做生意了…難道他已經想好了要逃走了?
不好!這家伙是想要帶著秘密離開華夏,這樣一來,假黃金的事情豈不是要中途中斷了!然后等到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在從別的地方卷土重來,像十五年一樣?
“你怎么了?女婿,你的臉色很可怕。”
唐啟拿出了手機,一邊轉方向盤一邊給馬隊長發了一條信息,告訴他一定要把蘇海的海陸空等交通全都守住了,不能讓魏子峰跑了。
他專心的發信息,沒注意到前面的路口,一輛藍色的蘭博基尼從對面的路口橫著插了過來,眼看著就要撞到唐啟的車子了。
唐啟急速的打了轉彎,一個漂亮的漂移之后,停了下來,和前面的那輛豪車擦肩而過,差點就撞到一起。
對方的車子車門一開,一個穿著高級西裝的青年男人下了車,嘴里面叼著煙,大搖大擺的走向了唐啟的方向。他的手上帶著一個玉石戒指,手腕上還有四個不同顏色的瑪瑙手串,這個一般是大款的標配了。戴金戴玉也不如戴玉石瑪瑙,顯得更有氣質。
唐啟看到那串珠串突然嘿嘿笑了起來,這東西假的實在是太分明了,一般稍微了解一點股東之時的人都不會買這個的,竟然被他給買下來了,也是難得。
鐘子山急忙說:“糟了,竟然惹上他了。”
“這人是誰啊?這么傻逼。”
“這個就是裕華公司老板丁建云的兒子丁懷!惹到了他,我們估計以后永無寧人了。”
唐啟笑道:“他不就是一個放高利貸的兒子嗎?至于你嚇成這樣?”
“你不懂!最可怕的不是他爸爸,而是他媽,這小子的媽據說是一個非常可怕的盜匪,身上好幾條人命案子。黑白兩道都不敢沾染的。”
鐘子山拿出了一張紙擦著自己的額頭上面的汗水。
“我很想知道那家伙的母親是誰?”唐啟問道。
這時候那個家伙已經氣勢洶洶的走過來了。眼神很兇。
“我沒見過他媽媽,聽說整個蘇海的人誰見到他都要躲得遠遠的!完了完了!女婿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我還沒吃到我女兒的喜酒呢。”
這時候丁懷已經開始在用力敲窗戶了:“出來!是誰啊竟然敢撞子的車?”
鐘子山嚇得一直拉住唐啟的胳膊:“咱們下去道個歉吧。”
“道個屁歉,你先在這里呆著。”唐啟說著悠閑的推開了車門走下去。
丁懷正在敲窗,看到一個年輕人下了車,便冷冷的看著他。
唐啟笑道:“你不要敲了。你自己從斜面插過來的,明明你的錯。”
“呦呵!你誰啊?竟然敢跟我叫板啊?你爸爸是誰啊竟然敢對我這么牛逼?”
丁懷臉上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估計這小子是沒有被我收拾過,還不懂得人情事故,他輕輕一揮手,立時有十幾個拿著棍棒的小年輕不知道從何處過來了。
在車里面的鐘子山立時嚇的躲在了座位下面去了:“你看不到我,我也看不到你…”
唐啟絲毫不在意丁懷,笑了笑道:“說來慚愧,我爸爸就是一個普通的貧苦農民,可是我養了一個好兒子,人家都很忌憚他的本事。”
丁懷臉色一變,然后冷笑道:“你兒是誰啊?說出來我聽聽。”
“我兒子叫做丁建云。”
周圍的人全都臉色一變,這家伙是誰啊。竟然敢罵我們老板!
“丁建云…我擦!你竟然轉著圈罵我?給我好好的教訓他!”丁懷氣的咬牙切齒,他可是堂堂大少爺,多少人都要跪舔,這家伙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活膩歪了!
他的手下平常就是欺壓眾人慣了,更何況面對的只有一個毫無背景的小年輕?得到命令之后一起沖著唐啟就打了過來,手中的棍子上下的輪著直奔著他的肩膀和肚子來了,看那個架勢恨不能直接把唐啟打成肉醬才好呢。
丁懷在他們身后喊道:“不光要打人,把他的車砸了,我看他還怎么牛逼!”
“是,少爺!”這幫人像是惡狗一樣飛撲過去。
車里面的鐘子山渾身哆嗦,心中不斷的祈求千萬不要打著自己啊!
唐啟悠閑的站在那里,等到這幫人靠近的瞬間,突然伸出手去動作快如閃電,在他們的身上啪啪啪的電了幾下,眾人頓時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電流沖入了他們的身體。
這幫人頓時呼吸困難,步步倒退,沖在前面的幾個人一下子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彈出去了好幾米,砸到了身后的同伙身上。幾個人一起全都暈了過去。
身下的人全都開始掙扎道:“哎呦!怎么回事啊?我怎么站不起來啊!”
“拉我一把,我動不了啊!”
他們覺得自己身上始終流動這一股奇怪的力道,根本站不起來,稍微一動,五臟六腑都跟著疼痛難忍,額頭全都是冷汗。
丁懷喊道:“媽的!你們全都廢物嗎?還不趕快給我起來!”
“少爺啊,我們真的動不了!”
唐啟這時候已經走到了他們的面前,隨手從一人的腳邊撿起了一個木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