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
唐啟道:“當(dāng)然揍你們了,狗仗人勢,助紂為虐,我不揍你們還放了你們?”他說著快速的在這幫人的身上和肩膀上胡亂的打了過去。
“看我的厲害!”丁懷從后腰的部位拔出了***槍,對準(zhǔn)了唐啟的后背。雖然這東西一般人時間不到的,可是對于這位大少爺來說也只是玩具而已,到手之后他經(jīng)常到打靶場去聯(lián)系,對槍法還是很有自信的:老子就拿你當(dāng)成是第一個目標(biāo)好了。反正出了事也有我媽媽和爸爸呢。
他剛要扣動扳機(jī),可是驀然發(fā)現(xiàn)面前的目標(biāo)消失了!人呢?
丁懷正在四面找,突然聽到身后有人冷冷的說:“在這里呢。”
“媽呀!”丁懷嚇得手上一抖,然后手槍就被唐啟毫不費力的多下來了。然后抓著手槍的槍托在他的身上一頓打,丁懷疼的嗷嗷的叫著。
“放開我!救命啊殺人了!”
鐘子山此時已經(jīng)從車上下來了,看到唐啟要對付丁懷,嚇得他魂飛魄散。沖過來抱住唐啟的后腰:“女婿!不要打了!我說過的,他的背景不一般啊,要是真的殺了他…”
唐啟冷笑道:“老子要是真想要了他的命,他還能喊出來?我不會殺他的。”他說著一腳踹在丁懷的屁股上面。丁懷蹬蹬幾步趴在了地上,摔了一個狗吃屎,臉部正好砸到了地上的地磚上,立時鮮血淋漓。
丁懷指著鐘子山嗚嗚的叫著,鐘子山嚇得不敢面對他的眼睛,心道真是越來越麻煩了。
緩過勁來他指著唐啟道:“有本事就告訴我到底是什么人?我一定要讓你傾家蕩產(chǎn)不可!”
“我為什么告訴你?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嗎?”唐啟的手按住了丁懷的肩膀。這家伙立時像是一條通電的魚一樣開始顫抖起來,他聲音都在顫抖著對著大門喊起來。
“救救我啊救命!”
唐啟笑道:“不如這樣,你叫我一聲爸爸我放了你。”
“做夢!”
唐啟手上一運(yùn)力,電流一過,丁懷這人頓時疼的嗷嗷直叫。
“乖,叫爸爸。我就放了你。”唐啟故意一次次的給他通電。
丁懷始終嚎叫聲振動天際,卻沒喊出來。
他倒是也不是有骨氣,可是現(xiàn)在牙和舌頭電的已經(jīng)不聽使喚,一個字也都說不出來了。
外面鬧得這么大,里面的人早就聽到了,聽到兒子吃虧,很快有人推門出去:“怎么回事啊,丁懷,你是不是又和人家打起來…啊!怎么回事啊?你放了我兒子!”一個中年壯漢沖出來,一身的高級西裝,手上也是戴著一些珠串,無關(guān)和他很相似。
本來以為是自己兒子欺負(fù)別人,所以他沒有出面,想不到是反過來了,他這才開始著急。唐啟冷笑,心道,正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這人正是丁懷的爹丁建云。
鐘子山拉住了唐啟:“放了他吧,他爹都來了,事情弄大了不好看。”
“行,我給你個面子。”唐啟說著又給了丁懷兩巴掌扔到丁建云的方向。
兩人眼看著就要撞在一切,嚇得一起喊叫起來。
“爸爸!”
“兒子!小心啊!”可是說的在熱鬧最后還是撞到一起,一起倒在了地上。
鐘子山趕忙沖過去扶著丁建云和他兒子起來了:“沒事吧?哎呦,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啊。”心中非常的憤怒,盯著鐘子山好你個混賬東西,竟然當(dāng)著眾人的面給我沒臉嗎?
他看到唐啟只是一個小年輕,還以為他是鐘子山的手下呢。
可是畢竟是一個生意人,還不會和他兒子一樣直接撒潑。
所以丁建云冷笑道:“怎么?你是對我給你借款有什么不滿嗎?竟然這樣是折磨我的兒子。”
“不是的!這個是誤會啊!”
“讓你的手下馬上給我兒子道歉,要不然我們沒得談了!”
唐啟走到了他的面前道:“你少說廢話,是你兒子先狗仗人勢的。”
丁懷急著喊道:“你說誰是……”他的話沒說完就見到唐啟陰森森的目光,嚇得一縮脖子把后半句話給咽下去了。
丁建云道:“行啊,你這個小伙子年紀(jì)不大,膽子不小,敢當(dāng)著我的面叫板。你叫啥?”
“在下唐啟,是鐘子山的女婿。”以往這個時候唐啟都會說自己叫做杰克唐,可惜的是他已經(jīng)不在了,沒辦法幫他背黑鍋了。想起這一點,唐啟也覺得有點好笑,所以臉上帶著一種變幻莫測的笑容,但是別人也只會以為是嘲諷對方而已。
“唐啟…唐…啊!你是…”丁建云臉色大變,像是觸電了一樣,跳了起來。
“你就是那個唐啟嗎?”
唐啟道:“這個名字很出名嗎?”
“錯不了!年輕有為行事灑脫,一定是那個唐啟了!”丁建云激動的說道。
“爸爸你怎么了?”丁懷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丁建云突然回頭給了兒子一巴掌:“住口!你知道不知道你得罪的人是誰?趕緊給人家好好道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