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啟走到了那幅畫的面前,用手指輕輕的撫摸著畫卷的表面,然后抬頭看著劉奇峰。
“你是不是有點緊張?”
“是有點,我擔心你說的是真的,也害怕你說的話是假的,也擔心你會把我的畫毀掉了。”
一盆水加上一幅畫,是個人就可以想到結果是什么了,他真的很擔心這一幅畫會被唐啟給毀掉了,就算是假的,也是相當不錯的東西,他當然不愿意被毀掉了。
唐啟笑著拍拍他的肩膀:“你相信我,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的。”
這時候大門打開女孩段這一盆水走過來了,她小心翼翼的把盆子放在了桌面上,生怕水花濺濕了那一副畫,這個可是她老板的最愛,要是真的毀掉了,估計自己的職位也沒有了。
“好了各位,既然東西已經全都準備好了,我就過來讓大家看看這副畫下面到底隱藏了什么吧。”唐啟說著把那副畫拿起來,然后照著盆子的方向扔了過去。
眾人全都經驚慌的喊了起來:“你干什么!”
女孩也是跑過去想要阻止唐啟,結果被劉奇峰給制止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隨著他去吧,就算真的毀掉了,也是我的命運不濟,不怪他。”
“可是老板,這畫…”說話之間,她已經聽到了水花飛濺的聲音,回頭看過去,唐啟已經把那些畫完全的浸透到了水里面,徹底的留不住了。
眾人全都痛心疾首,跟自己的孩子被唐啟扔到水盆里面一樣:“這簡直是…簡直是太過分了,怎么會有人舍得把這么值錢的畫全都毀掉了!”
“是啊!這可是元代的名畫!根本不可能是作假的,很多古籍上面都寫的清清楚楚,就是你根本不知道這些,你就是一個糟蹋藝術的罪犯!”眾人全都義憤填膺,伸手去抓唐啟,恨不能把唐啟打死了才能解開心頭之恨,同時也隱隱約約的有一種無比暢快的剛絕,劉奇峰你不把這個給我們,結果還不是毀在了一個什么都不懂的人身上嗎?
唐啟的后背運力,一股強大的勁風將這幫人全都吹出去了好幾米,讓他們完全沒辦法靠近,力氣大的撞到了桌上,力氣小的直接飛出去一屁股坐到地上,尾椎骨的位置格外的疼痛。根本站不起來了。
唐啟道:“我不想對你們動武力,你們也不會是我的對手,還是好好的在這里呆著吧。”
女孩這時候問道:“我不是要指責你,我是想問你還要泡多長時間?”
“至少五分鐘。”唐啟看了一眼手表:“還要四分鐘。”
“可是這花在水里面泡了這么長時間萬一爛掉了怎么辦?”
“那也沒辦法,這就是命運的安排吧。”唐啟笑了笑。這些人聽到了全都更生氣,雖然不敢過來阻止他,可還是大聲的說他糟蹋了這副畫。女孩看向了劉奇峰。
劉奇峰始終保持平靜,一直安靜的看著唐啟,心里忐忑不安,但是不愿意表現出來。
唐啟始終對這些人的指責和謾罵充耳不聞,只是靜靜的看著水面,看到里面的本來清澈的水變成了昏黃色,不禁笑了笑:“很好,差不多了。”他說完這句話就直接伸手將那幅畫給從水里面撈了出來,大家全都喊叫著跑過來了。
啪!濕漉漉的紙張打在了桌面上面,眾人全都沖了過去,讓大家吃驚的是,這個畫雖然是被水泡了這么長時間,竟然一點事兒沒有,畫也迅速的開始蒸發干涸,畫面還是完好如初,之前的畫面還是一樣,像是從沒有泡過水一樣。
“這畫…這畫不對勁啊!”有人驚恐的說道:“難道是我們看錯了?你是在變魔術嗎?”
唐啟道:“這就是古人的行事藝術了。”
他的手按在了畫卷上面:“大家看看和剛才的畫有什么不一樣的?”
“恩…有什么不一樣的?”眾人仔細的看了看,然后立時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有人說道:“啊!大雁少了,本來這里有兩只大雁的,另外掃地的和尚也少了一個。”
“還有這里的一棵樹和一艘船,全都都沒了,難道這都是后來畫上去的?”
唐啟點頭:“沒錯。所有少掉的全都是苗子疆后面加上去的,初次之外落款的地方也多了一些文字吧?”
眾人點點頭:“竟然有這樣神奇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唐啟的手觸碰著紙張:“我接觸的時候,就明顯的感受到上面似乎有一層油脂之類的東西,而且年代可是超過了元代的時間,至少應該是宋代的時候的畫作了。可是文字卻的確是他寫的,所以我推測得不錯的話,這幅畫應該是前朝的一個畫師的作品,苗子疆偶爾得到之后覺得這幅畫沒有畫完,便自己添加了幾筆,形成了自己的風格,后人并不知道。以為全都是他的作品,流傳于世了。”
山寺行舟,沒有船,沒有和尚怎么算對題呢?所以應該是這個作者沒有完成就死了,所以為了讓這一幅畫不留下遺憾,苗子疆親自上筆完成了這一幅畫。
“你的意思是說,他把別人的東西歸為己有了!不會吧,苗子疆這樣的人害做出這樣的事情,真是讓人…讓人不知道怎么評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