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啟擺手:“并不是的,我看他并不是為了要侵占別人的作品,因為上面的落款寫的很清楚了,前人畫作未完,小可姑且候補之,以敬素山。這只是他的一種玩笑而已,很有情調(diào)的一個人,而且這幅畫的作者也不是一般人。”
“啊!我知道了,是宋代的素山和尚!”劉奇峰終于開口了。
唐啟點頭:“你說的不錯。就是素山那個代替皇帝老兒出家祈福的著名畫手。”眾人倒抽了一口氣,素山的名聲可是比這個苗子疆更有名了。傳說他一幅畫甚至需要七八年的時間,無數(shù)達官顯貴想要求得他一幅畫而不得。
而他的畫作大部分本來就很少,全都在國家博物館不能隨便見到,流傳于民間就的更少,隨隨便便都可以賣到最少幾千萬,比這位苗子疆的可是要值錢的多了。
劉奇峰激動不已:“真的是他的畫作!”
“是的。”唐啟笑道:“估計是苗子疆也不想要糟蹋了這一副畫作的本身,所以在補畫之前曾經(jīng)涂上了一種物質(zhì),溶于水中之后,就可以恢復(fù)之前的樣子來了。”
一個老頭搖頭晃腦的說道:“雖然這樣不錯,可是我還是覺得那和尚,小船還有大雁消失的甚為可惜,畢竟是完成的畫作。現(xiàn)在剩下了殘畫,是不是有點……”
“唉!話不能這么說,我覺得維納斯斷臂,還有紅樓夢都沒有完成,全都是殘缺之美。就算是后人補上了,也始終是不符合人的預(yù)期,何況這樣一來這一副畫更有話題性了,一定更有價值。”劉奇峰笑道。
“可是這東西已經(jīng)不是你的了。”唐啟笑道:“你忘了?八萬塊賣給我了。”
“沒關(guān)系,只要你能愛惜,落在誰的手上都是無所謂。”
唐啟笑了笑,看向了周圍的其他人:“怎么樣啊?你們也覺得很遺憾嗎?”
有人點頭,有人搖頭,雖然這一幅畫現(xiàn)在更有價值,可是剛才的那一副完成的畫作顯然更得人心。唐啟仿佛知道了眾人想的是什么,走到了畫卷面前道:“我給你們表演一下下一個魔術(shù),讓你們沒有那么遺憾了。麻煩在準(zhǔn)備一張一樣大小的宣紙。”
“好,我現(xiàn)在就去了。”女孩匆匆忙忙的跑出去了,她對唐啟的行事作風(fēng)從懷疑到吃驚,然后是憤怒和不解,最后到現(xiàn)在的心服口服,已經(jīng)非常聽他的了。
不多時一張宣紙拿過來了,她氣喘吁吁的說:“你要做什么?”
“看著吧,幫我扶著這一幅畫。”唐啟說著接過來這幅畫,女孩幫著唐啟按住了畫作,看著他把這一張紙平鋪在了畫卷上面,然后用手按住了,上面漸漸的伸出了一些水跡來,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隱隱約約的墨跡。
然后唐啟猛然把這一張紙給拿了起來,然后一整完整的畫作完全的陰沉在了這一張絹紙上面,眾人一陣驚呼,然后鼓起掌來了。
“這是怎么回事?也是苗子疆留下來的?”
唐啟道:“他大概是預(yù)料到了后人會發(fā)現(xiàn)這里面的蹊蹺,想要復(fù)原素山的畫作,又不想讓自己的作品就此失傳,所以留下了遺痕墨,真是一個繪畫奇才,現(xiàn)在的人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了。”他把這一張絹紙畫遞給了劉奇峰。
“你留下來吧,很不錯。”
劉奇峰起看著這一幅畫,和之前的畫作一模一樣,栩栩如生,感動的差點沒哭了。
“謝謝你了唐啟!我一直以為你年紀太了一直不相信你的話和能力,現(xiàn)在我真的是太佩服你了!”
其他人也是無話可說,這東西能落在唐啟的手上,也不算是明珠暗投了。
他們互相看了看,然后起身告辭了:“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愛惜這一幅畫。”
唐啟道:“當(dāng)然了,這東西可是我花了八萬塊買下來的呢。我當(dāng)然要愛惜如珍寶了。”
眾人全都無奈的笑了笑,真是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看到這些人告辭之后,劉奇峰讓女孩親自送出去,然后無力的坐在了座位上面:“好了,他們都走了,你也贏了。”
辦公室里面只有他和唐啟兩個人,非常的安靜,只能聽到墻上的鐘輕輕的敲著。
“這畫我會不要的。”唐啟道:“我一開始說的就很清楚了,我是來找人的,我要找吳英華。這一副畫算是我給你的見面禮。”他說著把畫卷放到了他的面前。
“這可是價值幾千萬的名畫,你竟然完全不在意?”
唐啟笑道:“我剛才看到你的那副心疼的樣子就知道你是真的喜歡它,我之所以現(xiàn)在才還給你是因為不想讓別人知道我不要的事情,有什么人想要打主意的話,盡管朝著我來就是,你以后悄悄的保存或者出手都安全了。”
“你竟然為了吳英華做這樣的犧牲,她知道了一定會很感動的。”
“沒什么,因為我覺得她是一個不錯的人,很值得我這么做。”唐啟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