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啟和鐘雅欣在車上休息了一段時間,很快就到了五星度假村,這里的環(huán)境相當不錯,到處都是群山環(huán)繞,中間一個非常清澈的小河,很多人在這里的別墅度過周末,劃船,燒烤,是蘇海一個非常著名的度假勝地。
唐啟之前剛考上大學的時候來過幾次,都是和沈妙蓮一起來的,后來兩人分手了,他也在沒有來過了,看到熟悉的大門還有美麗絢爛的夜景,唐啟的心理有些隱隱心痛的感覺。
到現在她的尸首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這個是唐啟的一樁心事。
鐘雅欣付了車錢,和唐啟一起下車了,看到他一直心事重重的樣子,鐘雅欣拉了一下他的胳膊:“你想到什么不高興的事情了?”
“沒有,我在想度假村這么大,你父親到底是藏在什么地方了?”
“我爸爸又沒犯法,怎么會藏到什么地方?”
兩人正說著話,就見到了大門的位置一頓喧嘩,然后好幾輛救護車急匆匆的從后面的路口沖了出來,一直咿呀咿呀的喊叫著,好像是有人出事了。車子在唐啟的身后急促的按著喇叭,示意他們讓開道路,唐啟攬住她的纖腰拉到了一邊,車子擦著他們沖進去了。
鐘雅欣道:“誰生病了嗎?我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覺得心跳很快,是不是爸爸?”
“走,去看看。”兩人一起跟著救護車飛跑進去,車子在一個大型的別墅前面,有人抬著一個擔架走出來,醫(yī)生下了車走了過去。在路邊給測血壓和按壓心臟。
大家全都圍了過來非常的好奇,鐘雅欣很擔心會看到父親倒在那里的凄慘模樣,所以一開始根本不敢看,她拉住唐啟小聲的說:“是他嗎?”
“不是他,可是和他有點關系。”
鐘雅欣好奇的睜開眼睛,只見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倒在那里,眼睛半張半和,呼吸微弱,表情格外的驚悚,竟然是之前一直在唐啟面前囂張的丁懷。
唐啟也沒想到會這樣趕忙走過去了,他問醫(yī)生道:“怎么樣了?”
“什么怎么樣了?我們也只能盡力了,估計是沒救了!”醫(yī)生一邊按壓心臟,一邊喘息著說道:“好像是有東西卡在嗓子里面了。”他們將丁懷翻過來,用力的一拍,一只花生豆從嘴里面噴了出來,圍觀人群一起喊了一聲。
唐啟心道簡直是廢物!哪怕是死也要用這樣的一種可笑的死法!難道真的是意外?他仔細的觀察著丁懷,路燈下他的那張臉看上去長得還是不錯的。他又轉移到他的身上,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唐啟馬上皺起了眉頭來:“這不是意外!”
醫(yī)生看著他:“什么啊?你是他的朋友嗎?”
“不是朋友,我前天見過他,他的手上的金標還有手串全都沒了,他的脖頸上面還有一跟白金項鏈也沒有了。有人要他的錢。還有他的鞋,因為他穿的一直都是名牌,可是現在腳上的是一雙普通皮鞋,大小也不合適。”
醫(yī)生站起身說道:“小兄弟,你要是愿意演偵探戲碼,你就自己去演吧,我們只是醫(yī)生而已,你也知道你分析的這些根本不能算是理由吧?走了,活不成了,沒救回來。”醫(yī)生抬著起了他的身體上了救護車離開了。
鐘雅欣這期間一直不斷的給父親打電話,可是鐘子山始終關機,她開始緊張起來了。
本身在度假村出事,這里的老板害怕鬧大了名聲有損失,所以很快派人過來維持秩序,不久眾人全都散了。鐘雅欣看到唐啟一直站在這個別墅外面仔細的看著里面,便走到了他的身邊道:“你在想什么?其實你也知道你的那些想法告訴了警方也不能成為證據吧。”
一點外傷痕跡也沒有,鞋子和首飾失蹤也許只是因為人家沒帶,不會繼續(xù)查下去。
唐啟道:“我一直擔心你父親出事,想不到死的是他,難道是你爸爸干的?”
“不會吧唐啟,你不要嚇唬我!”鐘雅欣緊張的拉住他。
唐啟笑道:“放心吧,我在開玩笑呢。但是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爸爸也沒影了,這么大的度假村到什么地方去找線索?總不至于一個個地方的查下去吧?”
“不用的,只要我在就行了。”身后有人說道。
唐啟和鐘雅欣一起回頭去看,原來是馬隊長,他穿著便服,手里隨意的揮動著一把鑰匙,走到了他們的面前:“走吧,跟我進去差線索。”他指了指那個別墅。
唐啟疑惑的說道:“你怎么在這里?”
“你什么記性啊?不是你之前讓我盯著他們兩個人的嗎?怎么這么快就忘了?”馬隊長說著已經拿著鑰匙開門走進去了。
唐啟拍拍腦門:“我倒是真的忘了,其實我那個時候告訴你是擔心他們對我們不利,想不到你們一直幫我盯著他,真是謝謝你了!”
“客氣什么,你可是我們局長的好朋友。”馬隊長順手把燈打開了,只見客廳的桌子上面擺滿了一桌子的酒菜基本上沒有動過,只有一瓶紅酒喝了一大半。其他的一切都是安排的的好好的,沒什么翻動和打斗的痕跡。
唐啟走到了桌旁看了看:“哦,兩只杯子。是他和誰在吃飯?是那個人把他給弄死了?可是他的父親現在什么地方?”
馬隊長這個時候拉住唐啟:“你看看這里。”他指著前面的一個沙發(fā)說。鐘雅欣也看到了,原來沙發(fā)的沙發(fā)墊正在不斷的動著,下面有人在嗎?
唐啟走過去二話不說直接把沙發(fā)墊給抓了起來,下面的人嚎叫起來:“不要殺我!我什么也沒看到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