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雅欣此時喊了一聲:“爸爸!你怎么在這里啊!”
原來這個沙發下面的東西已經被掏空了,而鐘子山躲在了下面,他的身上全都是傷口,連夜腫起來了,樣子格外的好笑,他正在閉著眼睛哀求對方不要動手,完全不知道是自己人。
唐啟直接把他抓出來了:“是誰把你弄到這里的?”
鐘子山這才發現是唐啟和女兒來了,他一把抱住了唐啟:“好女婿!你來的實在是太及時了,要是在晚來一會,我不知道是不是也要憋死了!”
馬隊長道:“是不是看到是誰除掉丁懷的了?”
“是!我看到了。我都看到了。是河村豹。”鐘子山脫口而出。
他之前一直監視這兩父子,他們來到這里之后,就和幾波人見了面,其中就有沙漠組織的人。他們談了好幾個小時,可是最后好像還是不成。
“爸爸你怎么認識沙漠組織的人的?”鐘雅欣好奇的問道。
鐘子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因為我不是在賣家黃金嗎?和他們的人也有一些接觸,可是只是一些基層啊!其中的幾個人我見過的。當時他們是在外面的沙灘見面的,我躲在垃圾桶里面看,被人扔了很多垃圾,惡心死了。”
鐘雅欣心疼不已,自己的父親為了把自己的錢給拿回來也算是拼了。
唐啟點頭道:“塵緣珠這么珍貴,估計他是想要賣得一個大的價錢,惹惱了他們。”
一開始唐啟給丁建云的估價是四千萬,后來走之前又告訴他,少于一個億不能賣,為的就是讓他和這個買家起沖突。看來他真的是漲價了,而對方不答應了。
鐘子山說:“后來他們剛走不久,河村豹就來了!他們進了這個房間,我想我也沒辦法偷聽就想要走,誰知道被他們的手下抓進去了。”
“你看到了整個過程?那你驚人還能活下來,真是幸運啊。”
“唉!他們是想要殺我的。后來出了意外。”
河村豹一口答應了一個億的錢,然后兩個人點餐吃飯喝酒,河村豹把支票寫完給了他,得到了那顆塵緣珠,然后就在丁懷要走的時候,河村豹的手下沖出來按住了丁懷,往他的嗓子里面塞進了一顆花生米。
“當時丁懷叫的可慘了,我聽了都害怕。我也被揍的很慘。”
“丁建云在什么地方?”
“那個時候他不在,可是后來他來了!就在河村豹要殺我滅口的時候。丁建云一推門就見到他的兒子被人給控制住了,知道不好,他就飛跑出去了。”
唐啟道:“原來根本不是意外。”
鐘子山道:“當然不是!我親眼看到的,河村豹一見他跑了,馬上讓人去追,我就趁這個功夫跑了,但是對方緊追不放,我只能又跑回來,我想他們一定發現不了的,我就躲在這里了,然后我就打了120,結果我賭對了!對方跑了。嘿嘿。”
唐啟笑道:“您老還真是聰明,誰也不會想到跑出去了還能回來的。”
“那是,我也是被逼無奈想出來的辦法。只是丁建云對他兒子那么有感情,竟然也會逃走,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在喜歡他的兒子,也要先把自己的性命保住要緊。丁建云估計十有八九也要倒霉了,塵緣珠被他們搶走了。”
河村豹本來就和沙漠獅子組織關系默契,幫助他們得到一顆珠子,也不是什么大事。
馬隊長看著唐啟,他的臉上竟然有一絲高興的神色,便問道:“那顆寶貝珠子被倭國人搶走了,眼看著就要流入海外了,可是你好像挺高興的。”
唐啟道:“雖然它叫做塵緣珠,可是并不是真的珠子。它始終是毒藥,所以他們得到了這東西也不見得是好事。”
“不明白,你再給我講講?”
唐瓊剛要說話,有人沖了進來,是馬隊長的手下,他們急切的說:“隊長!丁建云來了。他現在就在外面,說是想要見你一面。”
馬隊長看了一眼唐啟和鐘子山:“想不到他竟然能逃出升天?讓他進來吧。”
鐘雅欣道:“你們是不是餓了?我去外面買點飯吧。順便給我爸爸看看身上的傷口。”她不想要產于攙和這件事,也擔心父親,所以決定回避了。
“好!讓我的手下和你一起去。”馬隊長趕忙吩咐了幾個手下跟著她和鐘子山走出去了。
鐘雅欣剛走出去不久,就聽到了匆忙的腳步聲,是丁建云,他大步的走進來,他的臉如死灰眼睛里面也全都是絕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