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簡直是累死我了!”
唐啟則是舒舒服服的躺在那里,心中說道,活該!誰讓你自己使壞了
過了一會,他聽到了王麻子開鎖的聲音,這里有一個低矮的地窖,農村都習慣挖一個當成儲藏糧食和蔬菜用的,但是因為他們家的家境好,早就不用這東西儲藏吃的了。他把上面的蓋子打開,然后把唐啟給推了下去。
“你先下去吧,老子等會再收拾你!”
王麻子說完看也不看唐啟,轉身就走了。
唐啟只覺得周身一片黑暗,但是很快就落到了地上,他靈巧的用手撐住了地面,然后站定了,看了看周圍這里大約有三十多米的地方,四周空氣很流暢,應該是有放風的。他拿著打火機一看,頓時嚇了一跳,面前堆放了很多的空架子,還有很多的鋸木頭的機器,以及一些金屬之類的雕刻,非常的精致,唐啟心里一動,和那個黃金塔差不多啊。頂端有一個排氣孔,一直有新鮮空氣從那里流通出來而右邊則是放著一張床,上面躺著一個人!
唐啟以為看錯了,又揉了揉眼睛,的確是一個人在那里。這人背對著唐啟佝僂著身子,非常的瘦小,頭發亂糟糟的,唐啟走到了他的面前,用手拍在他的身上。
這人一下子驚醒過來了,不等唐啟說話,他突然雙手合十:“求你了不要打我!我馬上就干活!我現在就干!”他說著直接床上下來就要去拿著工具去做事,被唐啟給按住了。
這人全身黑,頭發胡子都粘連在一起,看樣子已經多年不洗澡了。身上有一種奇怪的味道,骨瘦如柴,身上全都是傷口,衣服也被抽打的破破爛爛的,一看就是受盡了虐待。而且眼神也很恍惚。
唐啟按住了他的肩膀道:“你是誰?”
這人愣愣的看著唐啟:“你是誰?我是誰?”他似乎都不明白唐啟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了。
“你怎么在這里的?”唐啟繼續問道。
這人還是傻呆呆的看著唐啟,完全沒法應,唐啟心道,八成是被打傻了的,這是怎么回事?
他開始在這個人身上搜了一下,完全沒有身份信息之類的,這人應該是一個雕刻高手,看到他刻出來的那個黃金塔就知道了,可是他為什么會被王家父子關在這里的?真是怪!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上面的聲音,是王麻子和王青山的對話。
唐啟趕忙回到了剛才落地的地方,趴在那里裝作不省人事。這兩人順著臺階往下走。
王青山有些焦急的說道:“你是不是蠢貨?那個女的是怎么跑的?”
“我不知道!我懷疑她根本沒喝雞湯就出來了!”
“你都不確定就把唐啟扔到這里來了?要是出了事情你吃不了兜著走!”
“爸爸不要埋怨我了,我這不是趕緊叫你來了嗎?”
原來他把唐啟關在這里,就滿心歡喜的想要去把葉蘭給占為己有,可是一推門發現床上空蕩蕩的人已經沒了!頓時嚇得腦子嗡的一聲,然后就去找父親了。王青山一聽,很緊張拿了一只針劑就趕過來了。
“那女的無所謂,但是男的必須變成傻子,否則他要是沒睡的話,會把地窖里的事情說出去的,到時候我們就有大麻煩了!你啊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對不起爸爸。”王麻子不甘心的道了歉。
他心道,我剛才提意見的時候你也是答應的,怎么這么一會功夫就開始罵我!
兩人拿著手電照在了唐啟的身上,發現他還躺在那里,這才放了心,男的還真是不錯,乖乖的喝了雞湯了吧?
這時候那個傻子已經走過來了,一直走一邊嘟囔著:“我是誰,我是誰?”
“滾一邊去!”王麻子把他踹翻在地上,然后拉起了唐啟的胳膊來:“爸爸,給他打針,打完了他也和這個家伙一樣成了智障了?!?
王青山笑了笑拿出了針劑來:“唐啟啊,你也不要怪我,誰讓你多管閑事呢,我的寶塔是準備要賣大錢的,全都被你破壞掉了,能讓你活著嗎?”
他說話之間針頭已經刺向了唐啟的胳膊,可是就在刺進去的一瞬間,唐啟反手抓住了這人的手腕,指頭反過來刺向了王青山,王青山嚇的喊叫起來:“媽呀!”
“爸爸怎么了?”
唐啟奪下了針頭,照著王麻子的臉上扎進去了。噗嗤!里面的液體全都打進了王麻子的身體里面,王麻子和王青山全都魂飛天外,一起喊叫著。
王麻子捂住臉倒在地上不斷的打滾,王青山則是轉身即走,被唐啟給攔住了。
“你著什么急?”
王青山頓時哀求道:“這毒藥太猛了,必須要半小時之內注入解藥,否則對大腦的損傷不可逆轉,我知道我兒子做得不地道,可是求你了,我只有這么一個孩子,我不能看到他成了傻子!”
如果不這么說,唐啟可能還不生氣,聽到他的話之后唐啟給了他一巴掌,指著那個傻子。
“人家的腦子都被你毀掉了,你還好意思說你兒子?”
“我…我錯了!求你了!”王青山雖然人很壞,可是對兒子倒是真的很好,為了救命,不惜給唐啟下跪磕頭:“你要怎么報復我都行,只求你讓我給我兒子打入解藥吧!不然他一輩子就毀了!我愿意做牛做馬來補償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