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啟冷冷的說道:“那個傻子呢?打入解藥的話,他還有救助的可能性嗎?”
王青山猶豫了一下道:“可能好一點,但是不可能恢復正常了,畢竟太多年了。”
“那也要試試,你現在去拿解藥來!”唐啟說著踹了他的心口一腳。
王青山差點被被踹出血來,可是關鍵時刻也不敢說什么,蹬蹬的跑上去了,等到他一走,
葉蘭邊竄了進來,她早就到了,見到王麻子已經和傻子一起坐在地上傻傻的笑著,啐了一口。
“真的是大快人心,根本不需要救他!”
唐啟趕忙詢問道:“只是不知道這人是誰?”
葉蘭走到了那個人的面前搖頭道:“不行啊,實在是不知道。他的樣子可能需要洗個澡好好的整理一下才知道了。怎么了?”她回頭看著唐啟一直皺緊眉頭,以為他是心疼這個傻子便走過來了:“你不要太難過了,這個人一定會有報應的!”
唐啟突然想到了什么,趕忙說道:“并不是,我其實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其他的人可能會被迷暈了,可是那個鷹眼應該是不會的。他也和我們一樣躲過去了也不一定。”
“的確是這樣。有了!我們回去現在看看是誰沒有睡在座位上,誰就是鷹眼!”
兩人剛要往上走,突然聽到上面傳來了王青山的聲音:“啊!你怎么也沒睡?你要干什么?”他的聲音無比的驚悚,緊接著是一陣狗的凄慘的叫聲,然后是一陣王青山的慘叫唐啟三步兩步的躥了上去,一走出去,就愣住了。
王青山已經人頭分家,身子倒在了地窖旁邊,而他的頭被塞進了狗窩,兩條狗也被打死了。
一地的鮮血,可是人已經不動了,切口的位置很整齊。
葉蘭雖然也是身經百戰,可是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場景,頓時嚇得差點暈過去了,被唐啟給扶住了。
葉蘭顫聲道:“是誰?我們趕緊回去!”
“回去也沒用了,憑藉著他的速度應該已經回到了那些人當中了。”
“為什么要殺他?”
唐啟皺眉道:“剛才他說的很明白了,他不小心的看到了一個人,應該是鷹眼出現在這里結果被他看到了,為了不讓自己的行蹤倉敗露,直接動手干掉了他。”
葉蘭有些后怕的說道:“太可怕了!殺一個人就像是在玩游戲一樣!”
唐啟從地上把兩只染血的針劑拿起來了:“走吧,去給他們注射進去。”
兩人重新的回去了地窖,等到他們下去之后,一個人影閃過,回到大伙中去了。他心道,唐啟還是很聰明的,但是你是不會認出來我是誰的。這一次看到你幫助弱小,我就饒了你不死,但是我是不可能讓你活著的,因為你太多管閑事了。
唐啟先給那個瘋子注射了一針解藥,雖然時間已經太久了,可是還是不忍心就讓他一直當傻子了。瘋子被打了藥之后直挺挺的栽倒在了床上。像是死過去一樣。
唐啟也無暇顧及,他又給王麻子打了一針,因為他的時間短,所以很快就有了反應。
他坐起來迷迷糊糊的說:“爸爸,我這是怎么了?”
可是他看清楚了面前的人之后嚇得直接蹦了起來:“啊!是你!”
唐啟笑道:“的確是我,你爸爸死了。”
“你少胡說!我爸爸剛才還在這里呢,你竟然這么咒他…”
唐啟也懶得他和他廢話,直接把他抓上去了,見到眼前的場景,這家伙直接癱坐在了地上,嚇得渾身抖如篩糠,幾乎要哭出來了:“媽的!你殺了我爸爸?”
唐啟冷笑道:“你爸爸也值得我殺嗎?不是我們干的。”
葉蘭也把事情的經過說了:“是那個鷹眼動手的,并不是我們。”
“胡說,我不知道什么鷹眼就是你們干的!我和你們拼了!”他說著沖向了唐啟,可是被他隨手一把拉,他整個人就坐在了地上。他抓出了手機準備報警。
唐啟十分不屑的冷冷說道:“你給我們的湯里面下藥然后還想要欺辱女孩子,囚禁雕刻的人,把他變成了瘋子,我看你怎么解釋。”
“我…我…啊啊!我怎么辦啊!”王麻子抱住頭不斷的哭著,他受到了太大的刺激了。葉蘭走到了他的面前遞給他一塊紙巾。
這人擦著眼淚道:“你們說的都是真的?”
唐啟道:“我騙你做什么,只是那個傻子是誰?”
“他是我爸爸找來的。”他垂頭喪氣的說道。這人是三年之前來到菩提村的,是一個有名的雕刻家,王青山給他很高的報酬,希望他幫忙掉了一些贗品,可是被他給拒絕了,所以臨走之前他干脆下藥把他變成了傻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