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是這件事明明就是…”
“明明是我干的?誰能證明?櫻子和她因為我要和她離婚,財產分布的關系發生了非常激烈的矛盾,雖然我百半勸阻,可還是打起來了,劉思思的指甲里面有她的皮屑組織,她的身上帶著她的項鏈,難免就發生了劇烈沖突,她一時失手也是有的。”
手下急忙說道:“是,我現在就去做了。”
“我作為丈夫,當然要把這件事解決了。櫻子太糊涂了,為了一個男人竟然搞出人命來了,真的是太可惜了。”藤齋笑著說道。
這邊唐啟和赤陽櫻子完全不知道他的做法,在路上,影子還在那里大發脾氣。
“簡直是混蛋啊,侵占了財產就算了,竟然還想著要把我的聯運齋給弄到手,從來見過這樣無恥的人!”她把車子開的飛快,車子的引擎不斷的響著,車子在大街小巷不斷的亂竄,引得有些行人和司機全都在大聲的咒罵著。
“你都重復了一百多遍了,不要說了。我聽得耳朵都起了繭子了。”唐啟笑道。
赤陽櫻子道:“總之,你要幫我把這件事搞定了,我不能把這個地方給他的。”
唐啟道:“可以是可以,可是你總要告訴我,這個聯運齋是什么地方,為什么重要吧,要是一般的店鋪之類的,就給了吧,你自己賺不就行了,何必一定要和他一直搶到底,要是不趕緊和他解除關系的話,你可能要被他連累的。”
“我何嘗不知道!但是這個地方太重要了,除非我真的不想混下去了。否則不能答應的!”
“可是如果這個地方是你自己所有的,不管他怎么提出了無禮的條件,你只要要定不答應,就算是找律師了,也是沒辦法的,你何必要擔心?”
“麻煩就在麻煩在這里,因為這個地方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得到的,當初也是有他的幫忙才成事的,所以我也答應過他,要給他一些利益,比如這個通道我們兩個人一起使用,現在要搞成這樣了,他自然不愿意放手了。”
唐啟皺起了眉頭來,可是現在也知道,埋怨影子是沒用的,因為倆人本來就是一個利益共同體,很多的事情交纏在一起,否則當初也不會結婚了。現在她是第一個要離婚的人,自然要非常的麻煩。
“那地方在哪里?我看看吧。”
“唉,你自己看吧,就在前面,我們到了。”她說著開始極愛踩剎車,車子嗚嗚鳴叫著停在了那里。
唐啟這才發現,前面不遠處的確是有一間叫做聯運齋的店鋪。他看到外面的裝潢是古色古香的,一開始還以為是一間古董店,可是走到近前才發現,只是一個制作喜帖和名片的店鋪,只是造型是仿古的設計。
唐啟笑道:“想不到竟然是一個小小的店鋪。我還以為很大呢。”
“恩。要是太大了,反而引人注目,這樣的面積最好。”她說著和唐啟走進去了,里面的聲音冷冷清清,幾乎沒什么人進來,墻壁上掛滿了很多的請柬和名片還有菜單的樣片,非常的陳舊古老,有些上面都落滿了灰塵,柜臺只有一個小伙計正趴在那里睡覺,連他們進來了都不知道。
赤陽櫻子也不叫醒他,徑直的帶著他往后面走。
唐啟笑道:“你這人做事情一向都是很認真的,你的職員如此不聽話,你竟然不管了?”
“隨便他好了,反正這里的東西也不值錢。再說他是藤齋安排在這里的,不讓他知道也好。”說話之間已經到了后面的院子,這里面積不小,也是格外的破敗,她指著一口水井。
“這個就是我和他都搶著要的原因的。”
“你們該不會是搶一口井這么簡單,這里有什么機關吧。”
“真是聰明。你不如猜猜看,這里有什么特殊之處吧。”
唐啟走過去把上面的水泥臺給推開了,下面還有井水,周圍的井壁看上去陰森森的,還有青苔長在上面。
唐啟道:“這似乎是活水。”
“是的。我給你一個提示,這個井水是咸的。而大海就在前面幾百米的地方了。”
唐啟沉吟不語,井水是咸的?
“我知道了,這里和入海口連接在一起的!”
“是的,這里有一條密道。”兩人說著走到了水井旁邊去了。
唐啟看著下面的水,然后打了一個指響:“原來如此,我想人可以直接從這里下去,沿著一條秘密通道過去,然后就可以進入大海了,如果在那邊有接應的,就可以進行走私了。”
赤陽櫻子笑吟吟的:“是的。你猜對了。”
這里離著入海口的距離只有不到一公里,水性好的人甚至不用借助潛水衣直接就可以送過去。
“你們要用這個做壞事吧。而且是那種可以賺大錢的壞事。”唐啟一針見血的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