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完瓜子的李來福,他又對著馬走田和吳奇說道:“來啊,來啊!你們也吃!
“哎呦喂!你這個孩子呀!我們都是剛剛吃完飯,你拿什么瓜子啊?”
秦大娘嘴里說著話,她手上也沒有閑著,把馬走田和吳奇伸過來的手都擋回去了。
看著馬走田和吳奇的手,都停在半空中,而兩個人的表情則是尷尬至極呀!把李來福都看笑了。
秦大娘把桌上的瓜子又收攏成一堆后,一邊拉過李來福胸前的書包,一邊哄著他說道:“好孩子,咱聽話把瓜子收起來,等肚子餓時候再拿出來吃。”
李來福對著馬走田和吳奇聳了聳肩,意思很明顯,這可不是我不給你們啊!
秦大娘掀開書包蓋,撐開書包口,一把一把的,又把瓜子重新放進書包里了。
被裝完瓜子的李來福,調(diào)整好坐姿后問道:“秦大娘,你說說我們所長為啥小氣?”
李來福之所以感興趣,他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手里要是有王長安的把柄,以后他還不是想休息就休息。
他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卻給他一個大嘴巴子,秦大娘拍著李來福的手,又帶著一臉溺愛笑容說道:“小來福,不是秦大娘不跟你說,你想想他的外號叫啥?就是你那個虎了吧唧的杜大爺,都不敢背后說他閑話,要不然輕則罵一頓,重則還得打一架。”
都沒等李來福接話,秦大娘又笑著說道:“不過,他們再怎么打架,都不影響感情,打完后立刻就喝酒。”
上完廁所回來的鄭斌,他把手拍的啪啪響,等餐車里的人看向他的時候,他大聲喊道:“都回到各自的崗位,馬上到站了。”
這年頭的乘務員,幾乎都是當兵的出身,所以,他們對于服從命令,都是融入到骨頭里的。
鄭斌這邊話音剛落,餐車里的所有乘務員,一個個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紛紛站起來朝著餐車門口走去。
鄭斌側(cè)著身子躲開門口,一個個乘務員從他身邊經(jīng)過,當輪到馬走田從他身邊的時候。
鄭斌攔住他說道:“你先別急著去車廂,去廚房拿上兩個暖水瓶,送到…。”
鄭斌之所以話說一半,是因為,他還不知道陳副處長一家住在哪個包廂?
“小來福,你開的包廂是幾號?”
“四號包廂,”李來福伸出四個手指頭喊道。
鄭斌點頭答應著同時,看著還在等著自己說話的徒弟,他嘆了口氣說道:“拿著兩個暖水瓶送到四號軟臥包廂。”
馬走田扭頭朝廚房走去,而鄭兵則搖了搖頭,心想,這要是精明點的人,估計小來福說出四號包廂的時候,就已經(jīng)去廚房了。
當馬走田拿著兩個暖水瓶出來的時候,鄭斌又交代道:“不管是敲門,還是跟人家說話,都要非常客氣。”
“知道了師傅。”
馬走田剛一走出門,李來福就站起來說道:“秦大娘,我也要回包廂了。”
“去吧去吧!你現(xiàn)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吃飽就睡最好,”秦大娘說話的同時,也給他讓出一條路。
鄭斌不由得苦笑起來,當李來福路過他的時候。
啪!
李來福蹦起來的同時,他回過頭一邊揉著屁股,一邊對鄭斌問道:“鄭大爺,你打我…”
鄭斌則點著他笑罵道:“你個臭小子,那兩個暖水瓶能沉死你啊!這點心眼你也耍。”
秦大娘快步走過來,先是把李來福拉到身后,然后對著鄭斌兇道:“你個死老鄭,你干啥玩意?你要是想打孩子,回家打你兒子去。”
而此時的李來福,他的小心思被拆穿后,卻把狗仗人勢拿捏的死死的,他躲在秦大娘身后笑著說道:“就算是一個暖水瓶,也沒有空著手走的舒服。”
“臭小子你都懶出花來,”鄭斌也不跟秦大娘頂嘴,笑罵完李來福后朝餐廳里邊走。
李來福笑著跑出餐車后,捏著鼻子穿過臥鋪車廂,當他走進軟臥車廂,馬走田也正好從里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