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陸長青紋絲未動,只有眼神越來越亮,只有手中的照影劍越來越顫抖。
驚慌劍意在蓄勢。
《一劍飛仙》在蓄勢。
真元在蓄勢。
無所畏懼的劍道之心在蓄勢。
下一秒。
眼看那金色的拄印幾乎要和他觸碰,陸長青陡然抬頭,一劍飚動。
極致的凌厲似乎切開天地。
萬籟寂靜中,金色的拄印就像是突然之間被凍結一般,前進的腳步被凍結。
再然后。
“嘶!”
拄印被切開,被一道無形的劍芒切開。
“怎么可能?”
覺塵佛子直接失態。
原本平靜、胸有成竹、不悲不喜的神色,變成了震驚乃至驚懼。
覺塵佛子的臉色更是直接慘白,嘴角溢出一縷鮮紅。
覺塵佛子有些慌亂的再抬起降魔拄。
“轟轟轟!”
連續砸出三拄,才將那抵達眼前的一劍飛仙劍芒給砸碎。
而他自已則是氣息萎靡七分,體內的真元消耗巨大。
“倒是沒有我想象中強。”陸長青面帶笑容,想要出第二劍。
“我……我認輸!”覺塵佛子大聲吼道,連貧僧這兩個字都忘了。
覺塵佛子是有些懵逼的,腦子里嗡鳴作響,雖然死都不敢置信。
可事實就是,他的實力不僅比陸長青差,且,差距明顯。
覺塵佛子只覺得在做噩夢,怎會這樣呢?還能更離譜一點嗎?
遠處,甄瓷激動到渾身顫抖。
她怔怔的站在那里,還在回味陸長青剛才那一劍。
那一劍的劍勢、劍意、劍道之心,讓她迷醉。
她手中的劍在嘶鳴。
這種嘶鳴是一種頂禮膜拜的嘶鳴。
甄瓷莫名的有種領悟。
一種玄妙的感覺。
她確定,如果自已能天天觀摩陸長青出劍,很快就能領悟屬于自已的劍意。
“我的直覺沒有錯,他……他就是劍道之神!”甄瓷喃喃自語,聲音都開始迷離:“要是能跟在陸公子身邊就好了!”
陸長青,這是一個讓她靈魂共鳴、劍道震顫、心神契合的男人。
“老天為什么對我這么殘忍?”韓修遠在抹淚。
覺塵佛子竟然不是陸長青的對手?韓修遠狠狠地揉眼,恨不得把眼球都揉爆了。
哪怕是親眼所見,依舊無法接受。
在韓修遠看來,自已這一生努力,到死的那一天,能達到覺塵佛子此時此刻的實力,就算他韓修遠這一世賺爆。
而陸長青呢?才20歲,就已經能秒殺現在的覺塵佛子?誰能接受?
反正,韓修遠怎么也接受不了。
他恨啊!
像陸長青這樣妖孽到令人絕望的天才,為什么非要來大虞皇朝這樣的小地方呢?
你的舞臺不應該在蓬萊州嗎?
你在大虞皇朝境內活動,就是欺負人。
還有,你都這等喪心病狂的修武天賦了,為什么還要做朝廷鷹犬?
在傳統觀念中,真正的武道妖孽,應該要念頭通達、不受到管制、追求自由、不貪戀權勢和錢財,如此才能在武道上走得更遠。
因此,錦衣衛中,極少有武道妖孽的存在,個人武力值一向是錦衣衛的弱項。
陸長青這個朝廷鷹犬,就他媽徹頭徹尾的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朝廷鷹犬。
最可恨的是,你為什么要出現在瓷兒的面前呢?
韓修遠眼神絕望而又十萬分苦澀的看向甄瓷。
他現在已經確定了,瓷兒一定、肯定要爬陸長青的床了,沒有任何人能阻止得了。
“誰和陸長青做情敵都絕望,我是非戰之罪啊!”韓修遠喃喃自語。
似乎是知道了結局,倒是莫名少了三分糾結。
他忍不住在想,如果瓷兒真的爬床成功。
陸長青就真的會給瓷兒名分嗎?萬一陸長青只是想玩玩,總有玩膩的那天吧?
瓷兒如果被拋棄,我韓修遠是不是可以繼續和瓷兒好呢?
他并不會嫌棄瓷兒。
畢竟,能上陸長青的床,從另一方面說明瓷兒的優秀,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的女子想要爬陸長青的床還是白日說夢呢。
韓修遠突然又有了巨大的求生欲。
他找到了另一條和瓷兒白頭偕老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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