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陸長青可不管甄瓷、韓修遠在想什么。
他朝覺塵佛子走去:“那啥,你既然輸了,三樣打賭的彩頭什么時候給我?”
覺塵佛子渾身顫了一下。
他打賭的時候,根本沒想過自已會輸。
所以那三樣彩頭如此夸張、如此的價值億萬,他都答應了。
可現在他真輸了,三樣彩頭,雷鳴寺真能拿出來?真愿意拿出來嗎?
覺塵佛子莫名有種不敢回雷鳴寺的感覺。
他成了雷鳴寺罪人了啊!
“不會要賴賬吧?呵……沒有人可以賴得了錦衣衛的賬!”陸長青來到覺塵佛子的身前,笑容森森:“哪怕是六大佛門之一,也不行!”
覺塵佛子:“陸施主,小僧不敢賴賬,但……但需要回去和雷鳴寺眾僧眾商議。”
“可。”陸長青點頭,然后伸出手:“懷里東西掏出來。”
“…………”覺塵佛子直接窒息,瞪大眼睛:“小僧聽……聽不懂陸施主在說什么?”
“你輸了,彩頭是彩頭,我現在愿意放你走則是另外的價錢,你看看秦霖,他在興州府的時候挑戰我,輸了,我將他扔進囚籠里,需要青岳宗掏出500萬兩白銀作為贖金,你懷里的東西勉強可以作為你自已的贖金。”陸長青笑著道。
覺塵佛子剎那間有點走火入魔的感覺,眼睛都紅了,死死盯著陸長青。
在他眼中,眼前的陸長青根本不是人。
而是一頭詭異的、貪婪的饕餮。
人,怎么可以貪婪成這樣?
“快點!”陸長青哼了一聲:“怎么?要我自已動手?”
“給你!”覺塵佛子咬著牙,顫抖著手從懷里掏出風靈果遞給陸長青。
不敢不給!
他是真害怕陸長青將他扔入囚籠中,如果那樣的事發生,雷鳴寺的名聲會受到不小影響。
他單挑陸長青,戰敗,就已經是雷鳴寺的罪人。
怎能繼續抹黑雷鳴寺?
“這才對嘛,你一個出家人,自已都說了,錢財乃身外之物,風靈果勉強也算錢財之物,不是嗎?”
陸長青笑著道,心情爽的不行。
秦霖、覺塵佛子這種肥羊要是多來幾個,就好嘍。
不過,覺塵佛子的實力確實夠強。
他看起來輕輕松松碾壓對方。
事實上,照影劍、小成級別的驚煌劍意、小成級別的《一劍飛仙……
這三者但凡有一樣缺失,他都肯定不是覺塵佛子的對手。
覺塵佛子的那一拄,是真的很強。
不信的話,可以挖開這個修武場的地下,往下挖幾十米。
到時,一定能發現,地下幾十米都是湮粉。
正是來自那一拄的威力。
事實上,此刻,陸長青喉嚨也有些腥甜。
他的五臟六腑同樣被震的有點點受傷,好在,傷勢不重,吃點愈傷丹,一會兒就完好無損。
就算如此,也給陸長青提了個醒,肉身強度很重要!
所以,接下來的修煉,他要首先將100顆天骨丹都給服用、消化了。
“陸……陸施主,小僧告辭。”
覺塵佛子轉頭離開。
離開的時候,身軀都在顫抖,死死地攥著降魔拄,恨不得將降魔拄攥碎了,頗有種入魔的味道。
陸長青可惜的盯著覺塵佛子手中的降魔拄。
那降魔拄位列地級上品,挺值錢的呢。
可惜不能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