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搶走的話,覺塵佛子大概就真要當場入魔,乃至當場自爆都有可能。
如果硬生生把雷鳴寺的第二佛子逼死。
雷鳴寺肯定要翻臉。
翻臉不怕。
陸長青是擔心三樣彩頭拿不到了,還是三樣彩頭最為重重。
陸長青這人,做事的時候,看起來肆無忌憚,事實上是個純粹的人,一切以利益為先。
覺塵佛子離開后,付遠山、周虎、張雍等人走上前來。
付遠山激動到有些嘶啞:“陸千戶,你……你太強了!”
簡直無敵。
一招鎮壓覺塵佛子?這等神仙一般的手段!
從今天開始,此戰績,會在整個江湖內傳播,連帶著錦衣衛的名氣都會大增。
周虎、柳權、張雍等人,一個個不說話,但臉色漲紅,激動到心臟砰砰砰跳。
同一時間。
甄瓷走上前來。
她竟然跪下了!
“有啥事好好說,跪下做什么?”陸長青掃了一眼對方,有點無語。
“陸公子,我……我……我想要做你的劍侍!”甄瓷聲音顫抖,美眸里的那種虔誠和崇拜的情緒溢滿了,以至于美眸都水汪汪的。
劍侍?陸長青無語,說的好聽,不就每天幫著拿劍的丫鬟嗎?
可他不需要啊,他的劍放在系統空間里就行,哪里需要劍侍。
陸長青剛想要拒絕,甄瓷繼續道:“求您,只要能做您的劍侍,任何條件我都答應。”
說到這個‘任何條件’,她的臉紅了一下。
明顯,她自已想到的所謂‘任何條件’大概指的就是暖床。
作為劍侍,貼身持劍,暖床也是正常的、應該的,更是她的榮幸。
“我的劍,不需要人拿著。”陸長青隨口拒絕,指了指不遠處同樣跪在地上的韓修遠:“何況,你都有未婚夫了。”
劍侍基本等同于丫鬟,暖床不暖床先不說。
至少得天天共處一室,又是孤男寡女。
有未婚夫的女子根本不適合做劍侍。
就像是你去買丫鬟,你會買一個有夫家或者有婚約丫鬟嗎?
“韓修遠,我要退婚!”甄瓷甚至都沒有思考,轉頭看向韓修遠。
聲音清冷而又堅定,根本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讓人意外的是,韓修遠并沒有特別的震驚或者情緒巨大的波動。
他早就料到。
韓修遠的眼神溫柔,他盯著甄瓷的美眸,認真道:“瓷兒,你……你想要給陸公子做劍侍,劍道是你的夢想,我支持你,你不用退婚的。”
“我想退……”
韓修遠沉默了片刻,眼神依舊溫柔,他聲音帶著不為人知的顫抖,道:“我……我保證,你給陸公子做劍侍的過程中,無論發生什么,我都不會打擾、吃醋,我都接受。”
好家伙。
一旁的付遠山、周虎等人都驚呆了,為韓修遠的癡情和大度驚呆。
然而,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甄瓷是個狠人,聲音依舊清冷到有些漠然:“你接受沒用,我怕陸公子不接受。”
韓修遠越發的奄奄一息,好在,死亡就要來臨的時候,葉游帶著醫師沖回來了。
醫師在給韓修遠續命呢。
韓修遠自已卻有種擺爛甚至是早死早投生的感覺,宛若木偶一般,隨醫師擺弄,不排斥也不配合。
只有一雙眼睛盯著遠處的甄瓷,眼睛很紅,都濕潤了:“瓷兒,陸公子不接受是……是什么意思?”
甄瓷:“陸公子厭惡你,因為你裝逼,我擔著你未婚妻的名頭,陸公子原本愿意親近乃至指點我這個劍侍,卻突然想到我是你未婚妻,有可能頓感惡心和排斥,所以你我還是解除婚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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