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皇宮內。
皇帝是有點無語的。
這次大虞鼎禮,最大目的是為了讓陸長青震懾所有江湖勢力。
所以,陸長青要出手。
但,皇帝本來以為,陸長青出手,也得在明天或者明天之后。
畢竟明天才是觀鼎的日子。
結果,陸長青這么隨心所欲,上來一句‘你娘很潤’,拉開大戰。
可以預見,這次大虞鼎禮最大的高潮已經開始了,而且,今天就大概率結束。
然后,觀鼎禮還未開始。
太尷尬了。
皇帝喃喃自語:“陸長青這小子著實是隨心所欲到極點。”
就不能在大虞鼎禮后再開始大戰嗎?
雖然有點怨念,可事實已經發生,皇帝深吸一口氣,也只能身形消失,朝著陸府而去。
他肯定要親自觀戰。
不僅是他,虞無期等宗室內的人仙境強者一個個也都跟上皇帝的腳步。
虞無期:“皇帝,蓬萊州白家信息通道不行啊,至今還不知道陸長青的背后是裴太師嗎?不知道蓬萊州虞家凄慘下場嗎?竟然真敢陪著龍淵圣子如此高調的降臨皇城,還真敢對上陸長青……”
作死中的作死。
皇帝啞然失笑:“蓬萊州那邊的勢力太過驕傲,壓根沒有將小小的大虞皇朝放在眼里,大概是沒有特地去搜集關于陸小子的資料,自然不知道裴太師的存在。”
“所以,驕傲要不得。”
皇帝:“裴太師也只會觀戰,大概不會插手,除非陸小子出現生死危機。”
當日,陸長青和虞婁延的大戰,期間,陸長青很艱難,都被逼到絕境了,多少有些受傷。
可太師自始至終也沒有插手,所以,太師不會隨便出手。
不僅是皇帝和虞無期等人,六大佛門、六大道門、三大魔宗還有上百個江湖上達到一流的勢力,此刻全都聚集到了陸府前。
人山人海。
日月神宗圣女樓錦瑟戴著黑色的面紗,站在半空中。
她身旁是日月神宗的一二十個強者,其中有兩位人仙境太上長老的存在。
樓錦瑟遠遠的看向已經抵達陸府上空的李晏,道:“徐老,那李晏到底是什么實力?”
徐老正是兩位日月神宗的人仙境太上長老中的一人。
徐老摸了摸胡子,聲音蒼老而又凝重:“極強!!!實打實的人仙境八層,真是恐怖如斯,陸長青有麻煩了……”
樓錦瑟反駁:“數個月前,陸長青都能磨死人仙境九層的虞婁延,李晏人仙境八層罷了!”
徐老搖頭:“不,不一樣,李晏的實際戰斗力或許遠超虞婁延,昨天半夜他秒敗趙山河那一招太過隨意,給老夫的感覺是,連百分之一的實力都沒有拿出來,著實深不見底!”
樓錦瑟沉默了,她當然希望陸長青能勝。
畢竟,她私心中是想要拿陸長青當靠山的。
哪怕,現在她還沒有機會成為陸長青的人,可未來總有機會。
樓錦瑟自已安慰自已:“無所謂了,哪怕陸長青不是李晏的對手,還有裴天行在,總不會有生命危險,再說,陸長青才二十一歲,哪怕敗給三十六七歲的李晏,也沒什么大不了。”
更高空,裴天行和孫女裴暮晚,同樣站在半虛空中,朝著下方看去。
裴暮晚又一次殺意騰騰:“爺爺,您上次派人去蓬萊州,給蓬萊州虞家一個巨大的教訓,蓬萊州其他勢力不清楚為什么嗎?為什么這蓬萊州白家還敢如此高調的帶著李晏前來找長青哥哥的麻煩?”
裴天行無奈:“暮晚啊,爺爺特地交代的,讓裴三給與蓬萊州虞家教訓的時候不要將原因擴散出去。”
“為何?”
裴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