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哪怕最初懷著美好愿望分裂出來的石璃確實是我們的親密戰(zhàn)友,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尤其是當(dāng)石璃被阻止死去之后,獨自被囚禁在這個白骨之殿的石璃日夜與這個曾經(jīng)浸透了她的執(zhí)念的白骨花園為伍,誰也無法肯定石璃是不是重新被其浸染,成為憎恨這個世界的怪物。”
“以吞噬希望與美好作為自己活下去養(yǎng)料的猙獰之獸。”
“當(dāng)然,還有另外一個可能。”
“那就是眼前的無憂骨并不是當(dāng)初被分裂出來的那一份,她只是被石楓授予執(zhí)掌這個白骨之殿資格的器靈,但是卻因為主人死去,日夜與自己保存著的石璃記憶相濡染,最終誕生了更加完善的畸形的靈智。”
“以我對石楓的了解,很可能是后者。”
“因為他絕對不會是那種會讓石璃的靈魂孤零零留在這個世界上的人。”
當(dāng)軒軼說這些話的時候,周圍人看他的眼光也越來越怪。
別人不清楚,可是在場除了妖妖可都是一清二楚,軒二,或者說京陌自己也是和無憂骨石楓同時代的人,他同樣是殘魂形成的產(chǎn)物,既然無憂骨能夠異變,那么又有誰能夠保證軒二自己不會異變呢?
倒是軒軼看著周圍人的目光,不由聳了聳肩:“別這樣看著我,至少現(xiàn)在來說,我還是我,軒二只是給我提供了一個資料庫而已。”
我總感覺你們倆有越來越合二為一的潛質(zhì)。
葉雅靜靜吐槽道。
她曾經(jīng)和軒二有過長久的交談,也知道軒一和軒二之間的靈魂契約是貨真價實的產(chǎn)物,如今軒二能在軒一體內(nèi)獲得那么多的權(quán)柄就是靈魂契約帶來的增益。
“對了,在說到下一個話題之前,我們或許要邀請一個場外嘉賓。”軒軼突然開口說道。
所有人都被這個場外嘉賓給搞蒙圈了。
這個時候,又去哪里找場外嘉賓啊。
尤其是在地下不知道多少里的白骨之殿里面。
不過軒軼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他平靜伸出了手,叩擊了一下指節(jié)。
“喂,現(xiàn)在我這里很熱鬧的,你有沒有興趣來捧個場?”
片刻之后,奧斯椒月冰冷的聲音便從軒軼的手指另一面?zhèn)髁顺鰜怼?
“暫時還沒有,我這邊正還在忙著你的加急作業(yè)呢。”
話音未落,葉雅便驚喜開口:“月姐姐!”
在戒指那邊椒月差點一口水噴了出來:“你怎么這么快又把我家阿雅拐到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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