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有鳥,三年不飛,三年不鳴。”椒月突然說道:“太子這只鳥已經不飛不鳴了太久。”
“三年不飛,一飛沖天,三年不鳴,一鳴驚人。”軒軼接口椒月的話:“我會好好考慮接下來該怎么做。”
“好吧,那我就再信你一次。”椒月微笑:“反正,你最擅長的就是創造奇跡。”
“順便多說一句,錢櫻那個丫頭好像遇到了麻煩,你最好去看一下。”
“你呢?”軒軼下意識地問道。
“這里可是太子宮好吧。”椒月瞇眼完成月牙地笑道:“我偷偷過來幽會你倒不成問題,但是被人看到我沒有通知就來這里可會出大問題的好吧。”
軒軼點了點頭,隨著月公主與太子的逐漸成年,一向風頭無二的月公主背后的支持力度也越來越大,他們兩個人確實沒有辦法在公開場合像之前那樣融洽了。
畢竟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
“再說了。”椒月收斂笑容:“那個丫頭現在已經沒有以前那么喜歡我了,所以我還是少在她面前露面才好。”
“你快去吧,再晚她就要被人欺負了。”
……
……
錢櫻確實沒有像之前那么喜歡椒月了,因為即使再愚笨的人,也應該知道自己是被月公主殿下拋棄了。
送給太子殿下去做他的側妃當然很好,但是眼下公主殿下和太子雖然不算水火不容,但也稱得上劍拔弩張,尤其是在太子參政的當口,自己竟然被公主打包送到了太子的床上。
如果單純只是做內線間諜倒也罷了,最關鍵是月公主根本沒有對她進行任何的吩咐,就像這兩年來一樣,月公主雖然對她進行了妥帖地保護,但是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做其他多余的事情,幾乎就是把她擺在那里慢慢任由腐爛。
兩年之后她才得到了自己的第一個任務,便是教那個公主從蘭葉帝國撈出來的少年關于帝國的常識。
原本這個任務錢櫻完成地還算妥當,只是誰能想到最后在候車站,遇到了一場那樣恐怖的刺殺。
雖然以錢櫻的信息來源,她無法得知關于這次刺殺更多的內幕,但是這已經足夠令她不安了。
尤其是那個她原本看起來文靜秀氣甚至有幾分可愛的學生,在那場刺殺中所展露出來的恐怖實力和那對生死的漠然,讓錢櫻不得不膽戰心驚想知道公主殿下是怎么找到這個殺胚的。
所以說在蘇醒之后,錢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請求不要在和那個殺胚在一起工作,而公主殿下真的滿足了她,并且告訴她,她會獲得更好的工作和前途,只要她擺正自己的位置。
但是錢櫻怎么也沒有想到公主竟然會給她下藥之后扔到太子的床上。
這難道不是意味著自己已經被公主放棄了嗎?
錢櫻這樣想著,在太子宮的花園里閑逛著。
眼下自己姑且是被太子賦予了新的使命,又答應了太子為他效忠,承蒙信任,關于月公主的事情,真的是要少想為妙。
正在這個時候,錢櫻聽到一聲冷淡鄙夷的聲音。
“還真的是你,錢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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