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奧斯家族,奧斯帝君憑借其深厚的修為能夠擁有百余年壽元之外,其他的族人壽命依然非常捉急,更何況蓮隱復生劑這樣的藥品也不是什么大路貨,可以足量供給,只有像椒月這樣的直系皇族才有資格無限量獲得。
而這就導致了,雖然說奧斯家族的旁系地位雖然不低,但是比之嫡系,輩分卻低了好幾層不止,畢竟嫡系皇族差不多一百年一代,而到了旁系,基本上三四十年就能夠劃出來一代。
這樣一來,候風郡主需要叫軒軼爺爺也是理所應當的,不過在尋常的時候,在有外人在場的前提下,一般還是會留給年長者一點面子,不過眼下,軒軼竟然是一點面子都沒給候風郡主留。
“開心嗎?”軒軼看著站起身來,滿臉通紅窘迫渾身顫抖的候風郡主,輕輕問道。
候風郡主雖然說能夠在錢櫻面前威風凜凜,但是在真正的太子殿下身前,她只能低頭說道:“候風知道錯了。”
軒軼笑了笑:“知道錯了,但是不知道錯哪里了對吧。”
候風郡主滿頭大汗,低著頭不敢說一句話。
“我要告訴你的就是,被人羞辱的滋味是不好受的。”軒軼輕描淡寫地說道。
直到此時,候風郡主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在這里所說的話軒軼都聽得一清二楚,不由怒從膽邊生,開口說道:“難道太子以為,我連教訓這個小騷蹄子的資格都沒有嗎?”
“你當然沒有。”軒軼淡淡說道。
“我會在這里將太子所說的一切,都如實稟告給陛下。”候風郡主眼見已經頂撞了軒軼,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誰不知道如今的太子殿下就是一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的東西,未來的奧斯帝君幾乎已經板上釘釘是月公主了,否則如今的太子宮也不會這樣門戶冷清,哪怕說太子殿下已經回宮住了一個星期了。
而不像椒月的宮中,拜訪的貴客重臣一直絡繹不絕。
就連候風郡主自己,都是被人請動專程過來給這個新冊封的側妃一點下馬威,好敲山震虎太子殿下這尊正神。
誰能想到,如果山剛剛敲響,老虎就跑到自己的眼前來了。
軒軼還沒有什么反應,錢櫻已經一個激靈。
眼下的太子殿下當然是在為自己出頭不假,但是如今的太子殿下泥菩薩過江,自己都是自身難保,候風郡主雖然說在太子殿下面前不算什么,但是她畢竟有個洞玄之上的半神老爹,甚至有面見奧斯帝君的資格。
眼下是在太子參政的關鍵時刻,如果因為自己的緣故生了差錯,就算太子不怪罪,自己也幾乎只能以死謝罪。
畢竟現在自己已經是太子的人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思及此處,錢櫻撲通雙膝跪在地上:“一切都是錢櫻的不是,沖撞了候風郡主,還請太子責罰。”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