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隨后下落,化作流星,降落在凱撒的面前。
“好久不見。”軒軼向著凱撒伸出了手。
“好久不見。”凱撒平靜說道。
“你知道我回來了?”軒軼問。
“現在有很多人知道您回來了,但是知道太子回來的人,并不是很多。”凱撒帶有深意地說道。
“我不是太子。”軒軼說。
“現在不是,或許以后就是了呢?”凱撒笑了笑:“我曾經也以為,帝國只應該歸屬那位強橫無匹的公主殿下。”
“但是在見到您之后,我有點改變了想法呢。”
“那我真的很想再次改變您的想法。”軒軼說道。
然后他正色看向凱撒:“我想見奧斯本丞相。”
“現在。”他補充了一句。
凱撒微笑。
“我爺爺也在等您呢。”
“或者說,他等了您很久了。”
……
……
是的,修羅·奧斯本丞相,已經在這里等了很久了。
在軒軼回來之前,他就開始等待這個少年。
作為浸淫整個奧斯帝國政壇長達百余年的丞相,他才是那個真正不倒的政治常青樹。
皇帝都換了三位,但是他依然還在那里。
這位丞相的最大秘訣,其實簡單來說——就是從不站隊。
在朝堂中,大多數人都要站隊,只有極少數人,才擁有不站隊的資格和權力。
但是不站隊,也就意味著無法賭博,無法投機,無法取得更大的權力與地位。
并且一時不站隊很容易。
但是一世不站隊,卻真的很難。
修羅·奧斯本就是這個一世不站隊的人。
他此時正坐在奧斯本莊園閣樓的深處,慢慢看著遠方的少年慢慢推開那道薄如蟬翼的門扉。
大廳內燈火通明,但是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見過太子殿下。”修羅·奧斯本坐在這里平靜說道。
他并沒有向軒軼行禮。
雖然他說太子殿下。
這位丞相大人,只向當代帝君行禮,也只向當代帝君效忠。
這是所有人都明白的事實。
“我還不是太子殿下。”軒軼沒有和修羅奧斯本爭論這個問題。
他沒有說我不是。
他說的是我還不是。
還不是。
修羅·奧斯本笑了笑:“老朽是不是可以認為。”
“您馬上會是太子殿下了?”
軒軼沒有回答。
他繼續上前,一步一步上前。
其實每上前一步,就能夠感到極大的阻礙。
修羅·奧斯本不僅是帝國的丞相,更可能是帝國除了帝君之外,最強大的那個男人。
但是少年一步一步走到了修羅·奧斯本的面前。
只有一步之遙。
“真不愧是您呢。”修羅·奧斯本這樣贊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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