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傅淮江失眠了。
他在想他和司徒瑾之間的關系,無非就是她把他當成了替身,所以以救了他一命將他囚禁在她身邊。
只不過,她在和他發生了實質性的關系后,她想要和他保持距離了。
可是他,似乎對司徒瑾漸漸動了心。
現在,他想要以傅淮江的身份追求司徒瑾,但是不知道司徒瑾會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翌日,傅淮江帶著司徒瑾去市醫院換藥。
其實,這完全可以自己換,但傅淮江想要帶著司徒瑾轉一轉。
上次司徒瑾想要轉,但是被鐘潔搞砸還讓她受了傷。
所以,這一次傅淮江想要彌補司徒瑾的遺憾。
因為順路,所以他們先回了司徒瑾的別墅,她來到玫瑰園。
看著滿園的玫瑰花,司徒瑾眼里多了許多光彩。
傅淮江問,“想吃玫瑰糖了?”
司徒瑾抿了下唇,“可以嗎?”
傅淮江微一點頭,“我幫你摘花?!?
司徒瑾輕笑,“好呀?!?
玫瑰園中,她看著男人彎身采摘著玫瑰花,唇角的笑意不減。
她想,不久后傅淮江就會離開了。
這也許是他們最后的相聚的時刻了。
她拿出手機拍下了男人的照片還有視頻。
她的目光緊緊地鎖住他,而在男人回眸的時候,她又裝作若無其事地別過頭去。
傅淮江抱著一大捧玫瑰花,問道“這些夠嗎?”
司徒瑾搖頭,“不夠,我要多做一些?!?
我想要多留一些你做的糖,在想你的時候吃一顆,就好像你陪在我身邊一樣。
可是這些話司徒瑾不能宣之于口,只能深深地埋在心里了。
想到這些,她不禁黯然神傷。
就連傅淮江抱著花兒走到她面前,她都沒有發現。
“怎么了?”男人問。
司徒瑾抬眸望去,眼底氤氳著一層水霧。
傅淮江將花放在桌上,勾起女人的下巴,“怎么了?”
司徒瑾微微搖頭,“就是手有點疼。”
傅淮江沒有懷疑,因為司徒瑾的手傷得很重,腫痛是一直會伴隨到傷口結痂的。
“那我帶你去醫院處理一下?!?
司徒瑾看向玫瑰花,“要不再采一些吧?我喜歡吃糖,想要多做一些?!?
“你的手?”
司徒瑾揚起笑臉,“沒問題的,我等著你?!?
傅淮江看一眼女人的手,轉身回了花園中繼續采摘玫瑰。
司徒瑾一瞬不瞬地盯著男人,淚水模糊了眼睛。
她趕快擦去,生怕男人發現異常。
傅淮江又采了一大捧的玫瑰花回來,“這些夠嗎?”
司徒瑾點頭,“夠了。”
她起身,“你會打包花束嗎?”
傅淮江經常陪著奚曼做這些手工,他點頭,“會的。”
司徒瑾驚喜道,“你怎么什么都會?而且都做得那么好?”
傅淮江腦海中閃過一幕畫面,他看著身下的司徒瑾,問她,“我做得好嗎?”
司徒瑾似乎也想到了這兒,她扯了扯笑,“那你包四束花吧!爺爺、你、顧笙還有我的。”
傅淮江斂眉,“顧笙不喜歡花。”
司徒瑾眨了下眼睛,“他喜歡啊,上次我送他,他開心壞了。他說從來沒有人給他送過花的。他也沒給別人送過花,他經常送別人子彈?!?
傅淮江問,“你喜歡顧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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