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瑾看著男人眸光深邃的望著她,感覺下一步就是親親了。
看著男人低下頭,她知道自己猜對了。
她立即捂住自己的嘴,發(fā)出悶悶的聲音,“不行,我還沒有洗漱呢!”
“我不嫌棄。”
“不行,我受不了。”司徒瑾害羞的推開男人,一溜煙跑進(jìn)洗手間。
她剛想要關(guān)門,男人一條腿就抵了進(jìn)來。
司徒瑾被氣笑了,“我要洗漱的!”
“嗯,我知道,我陪你。”
“……”
經(jīng)不住男人軟磨硬泡,司徒瑾只得讓男人留下來陪著。
不得不說,傅淮江極其有耐心,他給她擠牙膏,為她刷牙,還用洗面奶洗臉。
司徒瑾問,“你這么有耐心是因為你照顧過曼曼的緣故?”
“當(dāng)然不是,我只對我喜歡的人才有耐心。就像是顧笙,我對他完全沒有耐心。”
躲在某處獨(dú)自掉小珍珠的顧笙,我真的是感謝你。
司徒瑾唇角揚(yáng)起笑意,“顧笙好慘。”
傅淮江將人抱進(jìn)懷里,“很高興一醒來就能夠看見你。”
“我也是。”
傅淮江松開她,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的唇,在她唇上落下淺淺一吻。
“我昨晚失眠了。”男人很誠實的說道。
司徒瑾卻撒了個小謊,“哦,我睡的都是挺踏實的。”
“原來你沒有和我一樣激動啊!”
司徒瑾唇角的笑意出賣了她,“其實我騙你呢!”
話音落下,男人的吻就追了過來。
兩人糾纏間,司徒瑾覺得小腹那里有什么硬的東西。
她不好意思的紅了臉頰,“你、你對我就是見色起意!”
傅淮江垂眸便笑了起來,隨后還笑出了聲。
司徒瑾就看到男人從衣服口袋里取出一個長方形的盒子。
她知道自己想歪了,羞愧的貝齒咬著下唇瓣。
傅淮江問,“你想成什么了?”
“沒什么!”
傅淮江將人托起,一邊吻一邊朝著床的方向走去。
司徒瑾迷迷糊糊的,直到脊背陷入床墊才發(fā)現(xiàn)他們在做什么。
司徒瑾抿了下唇,“你明明說從牽手開始的。”
“是啊,今天先牽了手,然后擁抱,親吻,哪一步都沒有落下。”
司徒瑾:“……”
她發(fā)現(xiàn)她一直陷在了男人的套路里。
都說老房子著火就會一發(fā)不可收拾,傅淮江以前不相信,甚至是嗤之以鼻。
現(xiàn)在輪到自己了,他發(fā)現(xiàn)這話說的一點(diǎn)兒都沒錯。
結(jié)束時,司徒瑾用力錘了下男人的胸膛,“你不是說你昨晚失眠了嗎?”
傅淮江捉住女人的手吻了吻,“你在懷疑我的實力。”
司徒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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