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說的那個在北方幾塊地方隨便溜達,順手煉了幾爐還算看得過去的丹藥的人,沒有別的同名同姓的倒霉蛋的話,那大概。。。。。。指的就是我了。”
他頓了頓,似乎對那個名號有些嫌棄,微微蹙了蹙眉,補充道:“不過,長生金仙這個名號,說實話,有點俗氣,我不太喜歡。當時也是別人瞎叫,懶得糾正罷了。”
然后,他仿佛在斟酌詞語,目光平靜地掃過臉色已然變得極其精彩的眾人,繼續用一種陳述再普通不過的事實般的平淡語氣,清晰地說道:“至于什么北方諸域丹道第一嘛。。。。。。”
他微微偏了偏頭,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評價的準確性,然后點了點頭,仿佛得出了一個理所當然的結論:“這個說法,大體上。。。。。。倒是沒什么錯。”
他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肯定。
“若是單以煉丹術的高低,成丹的品質與效率,以及對丹道的根本理解來論。。。。。。”
蘇皓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道樞臺高高的穹頂,投向了無盡遙遠的星空深處,語氣依舊淡然,卻說出了一句讓整個太初星野的丹師聽到,都會為之瘋狂,為之暴怒,為之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其撕碎的論:“放眼整個太初星野,能在丹道上勝過我的人,恐怕。。。。。。也找不出幾個了。”
蘇皓這番話,完全是有感而發,是站在他曾經登臨的,那俯瞰諸天萬界,萬道臣服的絕巔高度,以一種近乎俯瞰的姿態,審視這太初星野丹道水平后,得出的,在他看來再客觀不過的“實話”。
在他這位曾以丹道輔助魔功,煉化星辰,令無數仙界丹尊都為之戰栗的魔尊看來,太初星野的丹道傳承,雖然也有些可取之處,但整體而,確實稚嫩粗糙,尚未真正入他法眼。
他說“找不出幾個”,已經是一種極其“謙遜”和“保守”的說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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