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禮欣賞著沈書欣臉上的表情,忽然坐直身體,他試探性的伸手想要抓住沈書欣。
女人的反應很快,一下子躲開。
司禮的眼底閃過一抹暗淡,他只能說道:“小書欣,我很久沒吃你做的菜了,有些想念,可以給我做了帶來嗎?”
沈書欣低頭看著他的手。
那只手修長有力,指節分明,曾經她無數次牽過。
但她早都覺得這只手很陌生了。
她往后退了退,拉開和司禮之間的距離,動作干脆利落。
“不行。”
司禮的手懸在半空,僵了僵。
他看著她,目光里的祈求漸漸變成不甘。
“小書欣,我在醫院躺這么多天,都是為了你。”他的聲音低了下去,“你就不能心疼我一下嗎?”
沈書欣看著他,心里忽然涌起一陣荒唐的感覺。
這個男人,曾經把她當替身,讓她受了那么多委屈。
現在卻用救命之恩,一次一次地綁架她。
而這個救命恩,還不是她想要的。
沈書欣越發后悔,那天在警察局,她就應該推開司禮。
就算是自己受傷,也比讓司禮借擋刀來發揮好。
“司禮。”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天是你自己決定要救的,不是我求著你救的。你用這個來要挾我,是不是搞錯了什么?”
司禮的臉色變了變。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被她打斷。
“之前答應你的流星雨,我會和你去。”沈書欣說,“這是我先前答應你的事情,但是除此之外,我們之間沒有別的,你最好早點放下無端的幻想。”
她轉身要走。
身后傳來司禮的聲音。
“小書欣,你就這么狠心?”
沈書欣腳步一頓。
她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開口。
“狠心?司禮,你讓我受了三年委屈,我都沒說過你狠心。現在你躺幾天醫院,就想讓我對你掏心掏肺?”
她頓了頓,聲音更冷。
“你是不是忘了,當初你是怎么對我的?”
司禮的臉色徹底白了。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沈書欣沒再看他,徑直走出病房。
門在身后合上,走廊里安靜下來。
她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將心里那點說不清的煩躁壓下去。
司禮的話還在耳邊回響。
“恨比愛長久。”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經恢復了一片平靜。
恨?
不,她連恨都沒有。
她對司禮,早就什么都沒了。
她抬腳往電梯方向走,剛走幾步,身后傳來開門聲。
“沈小姐。”
是護工的聲音。
沈書欣回頭,看見護工快步走過來,神色有些尷尬。
“沈小姐,先生他……他把自己鎖在衛生間里了,不肯出來。”
聽見這句話,沈書欣差點沒直接笑出聲。
多大個人了,竟然還玩這種把戲,太可笑了。
沈書欣淡淡的看了一眼病房,聲音冰冷。
“愛鎖著,那就讓他鎖著吧,沒人阻止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