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羽眼睛一亮,忍不住暗自說道。
雖然梁松師傅樣貌做了偽裝,但林哲羽還是輕松辨認出來了。
梁松修煉有龜息大法,連二層都不到,只能在同境界的武者中,完美掩藏實力。
面對比他強的,只要不是強出太多,也能掩藏部分實力。
林哲羽雖然僅僅只是氣血四變,但在龜息大法上的造詣,早已達到了圓滿的層次。
不僅僅輕松看破了梁松的實力,還發現了梁松掩飾得很好的跛腳。
一名氣質和梁松有幾分相似,氣血三變實力、又跛了腳,除了梁松,沒有別人了。
“我要怎么混進去呢?”
林哲羽小聲滴咕道。
那名被他擊殺的森羅觀成員說過,葛武寧打算借閻軍的手,擊殺梁松。
林哲羽不知道這事情的真假。
但以防萬一總沒錯的。
林哲羽不擔心閻軍動手,他擔心的是閻軍的實力超出他的預料之外。
“必須想辦法混進去,給梁師傅提個醒再說。”
林哲羽暗自說道。
以梁松的謹慎小心性子,只要提個醒,他便會多一分戒心,不會讓自己陷入困境。
閻軍是八方城中有名的武者,擁有正人君子的美稱。
即便是要動手,也不會在公共場合對梁松動手,而是會選擇背地里下手。
梁松會過來參加閻軍,說明兩人是認識的。
若閻軍真有問題,梁松又沒有防備,很容易遭其毒手。
“門口的侍衛,并不是每個人都認識。”
“他們對持有普通請柬的賓客,比較松懈,只要拿著請柬,都可以進去。”
林哲羽觀察了一陣,想到了混進去的辦法。
他的身形一動,消失在原地。
等再次出現時,手里拿著副普通請柬,樣貌變成了普通的中年男子模樣。
和被自己搶了的人,有幾分神似之處。
“郭先生,您這邊請。”
侍衛做了個請的手勢,指引林哲羽向右前方的方向前進。
“謝謝。”
林哲羽說道,跟著下人的指引,來到了屬于自己的位置。
這名被他搶了請柬的倒霉漢,是孤身一人前來的,估計認識的人不多。
林哲羽左顧右盼,尋找著梁松的身影。
很快,他在重要賓客區域,見到了梁松的身影。
“梁師傅和閻軍的關系似乎很不錯?”
林哲羽有些詫異。
梁松所在的位置,坐著的都是些有身份,或者和閻軍關系極為親近的賓客。
林哲羽一眼望去,幾乎都是氣血境實力。
最弱的也是煉臟境巔峰,而且看起來似乎是閻家的親戚。
林哲羽混在人群中,悄悄來到了梁松身旁。
他裝作若無其事地從梁松身旁路過,然后繞了一圈,重新回到原來的座位。
“嗯??”
梁松正悠然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宴會開始。
然后他莫名其妙地收到了一張紙條。
對方的動作極為隱蔽,隱藏氣息的能力極為恐怖,直到對方將紙條塞進了自己的手里。
梁松才勐然發現,有人悄無聲息靠近到了自己身旁,驚出了一身冷汗。
以他的警覺性,只要有人靠近,便能立刻發現。
但剛剛那名男子卻悄無聲息地靠近到了自己身旁。
他要是對自己心有歹意,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怎么回事?”
梁松心中充滿了疑惑,身上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忍不住轉過頭,看向地給自己紙條的男子,卻發現對方正在看著自己微笑。
“艸!”
梁松心中忍不住爆粗口。
那人他不認識,很是陌生。
對方的實力他也看不透,但能夠悄無聲息靠近到自己身旁,單單是這一手隱匿氣息的能力,就極為可怕。
“他到底是誰?”
“我的身份暴露了?”
“為什么遞給我紙條?”
梁松攥緊了手中的紙條,眉頭微皺,心中滿是疑惑。
他又忍不住看了林哲羽一眼,對方還是在看著自己微笑,笑的有些滲人。
梁松長呼口氣。
他裝作若無其事地樣子,從站起身,朝茅廁走去。
進入茅廁,確認沒有人在暗中窺視后,梁松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剛剛被人悄無聲息摸到身旁都沒能發現,這讓他心中頓時沒了安全感。
‘閻軍要殺你,快走。’
打開紙條,映入眼簾的是一句讓他摸不著頭腦的話語。
紙條上的自己很是陌生,是林哲羽特地用不同的筆記書寫出來的,梁松分辨了好久,確認不是熟悉的字跡。
“閻軍要殺我?”
“那人到底是誰,他知道我的身份?”
梁松心中的疑惑更多了。
他和閻軍相交二十幾年,關系莫逆,可以說是最好的朋友。
但現在,卻有個陌生的強者,突然出現在自己身旁,然后塞給了他一張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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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閻軍要殺他?
這尼瑪開什么玩笑!
“閻軍要殺我?”
梁松深呼吸口氣,眉頭不禁再次皺起。
排除其他可能,那么剩下的可能,可能性再低,也有可能是真的。
那名陌生的強者,若真知道自己身份,且和自己有仇,沒必要這么麻煩。
以對方驚人的隱匿氣息能力,悄無聲息靠近自己,進行暗殺,成功率是很高的。
沒必要搞這么一出。
“難道是要離間我和閻軍的關系?”
“但這又有什么好處?”
梁松想不通。
思來想去,他發現,閻軍要殺他這事,是所有他能想到的可能性中,概率最高的。
梁松:“……”
梁松忍不住沉默了。
閻軍要殺我?
為什么?
他想不通。
認識二十幾年的好友了,且閻軍為人正直,怎么會做出這等事來。
“是因為森羅觀么?”
“難道是森羅觀對閻家施壓了?”梁松暗自思忖道。
也只有這個可能,能夠解釋得通了。
將紙條揉成一團,扔進茅廁之中。
梁松臉上恢復若無其事地澹然表情,回到原本的座位。
他轉過頭,看向了林哲羽。
林哲羽笑著對他點了點頭。
“師傅會信么?”林哲羽有些猜不透。
不過他已經給了提示,即便不信,梁松師傅也會有所警覺。
若閻軍真打算對梁松不利,也能夠提前發現,為自己掙得一絲生機。
很快,宴會開始了。
“哈哈,梁松,我就知道你會前來赴宴!”
閻軍來到梁松身旁,小聲哈哈笑著說道。
在他的身旁,跟著一名陌生的男子,眼神莫名地打量著梁松。
原本這并沒有什么。
但看到紙條上的提示后,梁松卻多了一絲警惕,總感覺閻軍身旁的男子有些熟悉。
看自己的目光中,帶著幾分不懷好意。
“老閻的面子,怎能不給。”梁松笑著說道。
雖然他做了偽裝,不過他現在偽裝的模樣,閻軍見過幾次,所以第一眼便認出來了。
“等宴會結束別急著走,留下來我們小酌幾杯。”
“我們兄弟兩這么多年沒見了,上次想留你下來喝酒,你不給機會,這次沒有借口推脫了吧!”
閻軍哈哈笑著說道,臉上極為熱情,絲毫看不出可能會對自己不利的模樣。
“真是不湊巧,我待會真的有事,沒辦法留下來。下次我定當找機會,親自宴請你一頓作為賠罪。”
梁松臉上浮現出無奈的神色說道。
若沒有林哲羽的紙條,他估計直接就應下來了。
但現在心中有了戒備,總感覺閻軍不懷好意,想都沒想便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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