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房遺直低語,“現在自圣上下令取消佛門特權,已經過了一段時間,目前已經通過大唐民報宣揚了出去,各地都在實施下去。”
“佛門搞不好已經開始販賣土地了。”
杜構再次一驚。
是哈。
現在已經四月了。
離取消佛門特權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消息早就傳遍了天下。
如果要賣的話,佛門說不定早就開始了。
“臥槽!”
杜構氣憤道:“如此說來,我們豈不是晚了一步?”
“咳咳......”陳衍淡淡擺手,“不晚,還不晚,你們回頭就趕緊盯緊這些寺廟,別讓他們繼續賣就行。”
“否則的話,咱們費半天勁,什么都撈不著,豈不是虧死呢?”
“怎么會虧呢?”小兕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來了他們這邊,搬著一張小凳子,踩上去,對著一個雞腿下手了。
“你不是早就跟太子兄長密謀好了嗎?用錢莊的錢大肆收購.......”
“小兕子!!!”
陳衍頓時瞪了過去。
送走!
必須送走!
這小東西他是一天都受不了啦!
兕子縮了縮脖子,扯下一個雞腿,不敢說話了,噠噠地又跑回了李麗質那邊。
眾人:“......”
盡管小兕子話沒說完,可在場的人又沒有傻子,哪里還不清楚怎么回事。
“.......子安兄,還得是你啊。”杜構沉默良久,最終幽幽開口。
“我說以你走一步看三步的能耐,怎么會到現在才讓我們盯緊寺廟,免得土地被販賣出去呢。”
“原來你是想留出一個時間,用錢莊微操一下啊!”
“高,實在是高!”
房遺直都忍不住說:“子安兄,你這......不怕陛下知道了,又打你板子啊?”
陳衍:“......”
“打板子,打板子,打個屁板子!”他沒好氣道,“錢莊買地,跟我陳衍有什么關系?”
“錢莊我才占幾成股啊?”
“三成都不到,我能做主嗎?”
“錢莊的所作所為,我怎么知道?”
眾人:“......”
杜構無語道:“編,你繼續編,你看我們信不信你。”
“那你們不相信我有什么辦法?”陳衍臉不紅心不跳,“反正我已經跟你們說了實話,人錢莊有錢,那寺廟有地,人家一個愿意買,一個愿意賣,合規合法,我挑不出理啊。”
“不瞞你們說,我也是看了錢莊正在跟寺廟買地,才想起來有這么回事。”
“要我說,這事實在沒辦法,誰讓咱們沒提前想到呢?你們說對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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